沈练跟沈途两个人一起去上学。
「要不,放学回家,我给补习吧。」
沈途觉得今天的每一步都很沉重,都怪自己瞎许诺。
「大哥,你说我能反悔吗?」
沈练听见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沈途的心态是真的好,他是白担心。
「不能后悔,你早上可是信誓旦旦。」
沈途哦了一声,他也想到了,为了一口吃的,他把自己都给卖了。
娘前几天说那句话叫啥来着,什么石头砸自己脚,说的就是自己。
不过他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这几天复习是真的在好好的复习,一点都没有瞎胡闹。
安样在给沈阁做护膝,下午放学之后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学习,倒像是来真的。
晚上到他们屋子里盖了盖被子,才披着衣服回到床上,靠在床头,盖好被子,随手拿起来一本书。
「沈途挺不错的,拔的苗可能要成功。」
沈阁点头,他也看到了。
「对了,我最近也有个考试。」
安样完全没听他说过,歪头看向他。
「什么考试啊?」
沈阁想着安样应该知道,自己经常在这边看的。
「英语,就是我这一两年在床头经常看的书。」
安样不知道他的考试程度到什么地步,自己又不能问什么口语啥的,一问就凭藉沈阁的智商,一下子就能猜对,她还没有想到要怎么跟沈阁说自己的事情。
「我说你怎么之前天天看呢,不过你一定可以考一百分的。」
这么说应该没有破绽了。
沈阁伸开手在旁边,安样把手递过去。
「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这样我们就都会了。」
安样一点都没觉得多高兴,她一点都不想学习,上辈子学了太多年了,考的试也太多。
「不用了,我现在哪有那个时间啊,你自己先好好考试。」
沈阁想一下也确实是的。
「行,那等你想学的时候随时告诉我。」
安样笑着点头。
沈阁伸手把她另外那隻手里的书给拿走随手放到了床头的桌子上。
安样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沈阁就亲了过去。
也正好熄灯。
「沈阁,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
「好,我下次肯定提前说。」
……
沈阁第二天早上走的时候,安样迷迷糊糊的。
「今天早饭我回来的时候从食堂会捎回来的,你多睡会。」
安样嗯了一声人就睡的更沉了。
沈练是靠着自己平时的生物钟起来的,听到外面堂屋里也没有动静,有些没反应过来,但是又害怕自己上学迟到,先快速的把衣服给穿上,然后跑到堂屋里去看墙上挂着的表,七点多一点。
他才突然放心,可是又觉得不对,今天家里好冷清啊,门都没开。
第一反应是他娘不会是病了吧,赶紧就跑到他们屋子里,很暗,他趴在床头。
「娘,娘。」
安样被叫醒了。
「嗯?怎么了?你爹回来?」
沈练歇了一口气,不是生病,只是睡的太沉了。
「爹没回来,不过现在七点多了,娘今天是要吃食堂了吗?」
安样眼皮子太沉了,真的不怪她,昨天晚上折腾的时间太久,以后真的不能再这样。
「嗯,等你爹回来。」
沈练哦了一声,出去并且贴心的把门给关上。
沈阁七点半到家的,推开门,沈练他们几个都已经起床了,洗漱都洗漱结束。
「来吃饭吧,买的米粥,还有包子。」
沈途瞬间就来了精神,把自己早就拿到手里的书给放到一边,为什么有早起念书这种事情。
沈阁把手套还有大衣都脱了,才进到里屋。
「我饭买回来了,米粥跟包子,一会我让沈练跟沈途就去上学,然后沈余跟沈期在家里玩,也可以出去玩,你可以再睡会。」
安样伸手出来握了一下沈阁的手。
「我得起来,中午秀净还要过来跟我一起织毛衣。」
但是丝毫没有想动的意思。
沈阁轻笑了一声。
「我一会去说一下,你感冒了,还在躺着,行不?」
安样觉得自己大概明白什么是小人得志了。
「不用了,我还是中午再睡吧。」
闭上眼睛还是坐了起来。
沈阁把衣服给她拿过来,又给穿上外套。
沈期一早上没有见到娘,这会爹进去还没出来,他觉得娘肯定也想赖床,毕竟天好冷,自己手里拿着包子到里屋门口。
「娘,要是觉得冷,我可以把包子给娘送到床上吃。」
说的话都是这么贴心。
安样深吸一口气。
「不用了,娘现在就起来,你先乖乖吃饭。」
沈期最是听话,赶紧就出去好好吃饭。
安样睁开眼睛瞪了一眼沈阁。
「你出去吧,我衣服还是可以自己穿的。」
沈阁不再逗她,怕一会再真的生气了。
「好,那我先出去。」
安样看着人出去,自己又一头趴在床上,但只是挣扎了一分钟,就利落的穿好衣服起来,并且把床给铺好,随手把头髮挽了起来。
出来就又瞪了一眼沈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