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宏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终于稳住脸上的表情:「回二爷,是夫人教二奶奶怎么准备的东西,果脯肉干等等都有,还有两匣子小鱼干,肉干吃多了可以换换口味。」
其余人看着一箱子一箱子的东西,这回都秒变矜持人没有过去哄抢。
李蔼看了看,确实都非常实用,命郑管事他们将所有的东西送入后宅中,他在这边没有女眷,后宅已经成了库房。
将一切安排妥当,李蔼又留两人吃饭,残席撤下郑管事单独留下来同李蔼说话。
自家大哥与孟家长女议亲的时候李蔼那会儿还在侯府,事情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孟家出事,他还暗道一声可惜,结果?
李蔼:「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管事:「二爷,我在外面说的都是真的,后面清玄真人说要火旺女命后,老夫人下意识的就报了二奶奶的八字,清玄真人说是天作之合,那会儿老夫人和夫人还在可惜,就算是天作之合孟家的案子没了结也不敢贸然联姻的。」
「大概真的是天作之合,老夫人和夫人刚下山,陛下重开御笔就判了孟家的案子,咱们府上这才立刻请媒人去提亲。」
这也太巧了!李蔼一度怀疑郑管事骗自己故意这么说的,孟蝶同自己大哥议过亲,娘担心他心里不舒服。但是很快李蔼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先不说他娘知道他从来不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就说这件事本身,等他回了京城回到家里,轻易就能打听的清清楚楚,骗他根本没必要,所以这一切还真有可能是巧合:「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好好休息几天。」
「诶。」
第60章
大概是李蔼的那一摔实在好笑,又或者是一群大老爷们什么娱乐活动也没有,好容易出了个乐子,大家口口相传津津乐道,一晚上过后不但没有忘掉,反而人人都开始揶揄李蔼。
尤其是李蔼手底下的亲兵,李蔼去帅府的时候,他手底下的亲兵完全不顾周围一群人都在围观,依旧说说说。
「头儿,别听外面的人瞎说,跪一下怎么了,那不叫气管炎,那叫疼老婆。」
「谁不得让着媳妇儿。」
「对,咱们头儿拳打狼王脚踢猛虎的,哪可能怕老婆,不就是跪了么。」
……
看着周围一个个憋笑的模样,李蔼藏在鬍子里的唇角抽了抽,挥挥手满脸不耐烦:「去去去,你们知道个P,你们嫂子的亲爹可是状元郎,她正经书香世家出来的,真真正正的大家闺秀,绝对的知书达理。懂的比你们多多了,她要是真的说什么,听了保准不吃亏。」
呃!状元郎的闺女?大家瞬间没有了八卦热情,文官家的女儿有什么好说的?听说她们一个个走一步喘三步,说话跟蚊子哼哼似的,动不动就抹眼泪,无趣的很。
见众人的反应,李蔼很满意,书香世家大家闺秀的名头就是好用,看这回谁还閒着没事的瞎贫。
然后李蔼就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人生处处是大坑,你躲过这个坑,还有下一个更大的坑。
话是上午说的,脸是下午打的。
督粮官杨大人带着手下的亲兵将粮草运送到地方,自然不会立刻就调头往回走,总得让人歇歇腿喘口气吧?
这閒着閒着不就开始八卦了么,不要以为有长舌妇三个字就以为八卦只有女人热爱,吹牛扯犊子这种事男人也绝对不遑多让。
并且京城里来的这群人都秉承着传播八卦的守则之一,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孟蝶倒买倒卖赚了大把银子,种出来蘑菇被太后夸奖又拿了不少赏赐这样的事,自己私底下羡慕羡慕就得了,说是不能说的,就算要说那也得先说更炸裂的,比如说她在陈家撒泼。
「今儿你就是立时见了阎王,我也敢把你的棺材板掀了。」这句话在下午的时候,不单单传遍了阿克苏城的大街小巷,就连驻扎在外面的几十万大军都清清楚楚,说不得就连耗子洞里的耗子都能吱吱吱的跟着附和两声。
多少人都表示,哪怕在乡下这么泼的女人那也是没见过的。再配合着昨晚李蔼那莫名其妙的一跪,大家说的更起劲儿,聊着聊着风向也越发不对。
李蔼那一跪是意外,大家纯粹是看他笑话调侃他,玩闹的意思居多;孟蝶撒泼这件事一出,就变成了孟蝶太泼,将来会不会骑在李蔼头上作威作福,李蔼会不会成为真正的气管炎。有嘲笑的意味儿在里面了。
范宏着急上火,有心替孟蝶分辨两句,又担心李蔼原本就生气,他这解释反而变成了狡辩。
其实范宏多虑了,哪怕八卦风向从玩笑变成了嘲笑,李蔼依旧情绪稳定没有丝毫生气,他更多的是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非常庆幸的,郑管事还在这里,李蔼问他绝对没问题。
郑管事自然也听到了那些八卦,脸色同样沉沉,李蔼问起,当即噼里啪啦一顿诉说前因后果,最后感嘆:「老夫人和夫人都说幸亏二奶奶聪明又果断,发现陈家态度不对立刻派人去打听情况,这才没有被陈家那两个毒妇牵着鼻子走,早早打破了僵局,不然来回拉扯,无论是和离还是事情解决,受苦的还是咱们家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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