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却听到顾时璋的声音:「我,这都七点了,你不是今天要上班吗?」
叶天卉懵了懵:「顾时璋?」
顾时璋:「叫我名字,去掉姓。」
叶天卉现在脑子还不太清醒:「好吧,时璋,你怎么来了?」
她连忙爬起来,给自己套上衣服,就要去给顾时璋开门。
但是起身后,看看自己这根本无立锥之地的小窝,再想想自己睡了一觉蓬头垢面的样子,竟有些尴尬,只好道:「我还没洗漱呢!」
这人太过分了,能给她留点面子吗?
薄薄的一扇门外面,顾时璋轻笑出声:「我是想着你要搬家,又要上班,怕你来不及,那这样吧,我去楼下等你,你打理好了再喊我?」
叶天卉:「哎呀,不用了,我很快就好。」
当下,叶天卉迅速地穿戴过,收拾好自己的用品,又拎着洗漱品过去洗漱过,擦了一把脸,梳了头髮,这才对顾时璋道:「走吧,我好了。」
顾时璋便笑,她确实很快:「行军打仗的速度。」
叶天卉挑眉:「谁让你这么早的。」
顾时璋弯腰,接过来她脚边的那提包:「想吃什么?」
叶天卉看了看时间:「我想赶紧搬过去,等安顿好,在马场随便吃点吧。」
顾时璋却拿出一个袋子,笑道:「看,我带了一些吃的,那我们等去了马场一起吃?」
叶天卉:「好啊!」
当下顾时璋陪着叶天卉下楼,先去阿婆那里退租,签字,交割,。
他外形太过出色,儘管只穿了简单的工装牛仔,但依然引了不少人侧首看,在顾时璋帮他清点交割时,还有楼凤悄悄凑过来对叶天卉打听:「怎么找了这么好的男人,很有钱吧?」
叶天卉:「他特别抠门。」
让他请自己吃好的都不太肯的样子。
楼凤眼睛直溜溜往顾时璋那里扫,挺拔颀峻,肩阔腿长,那身看似简单的牛仔装仿佛是一个国际顶尖名牌,还有那双鞋,也是很贵的,当然还有那手錶!
她低声惊嘆:「他的手錶很值钱吧!他好阔!」
叶天卉反应平淡:「是啊,他说花了几个月工资呢。」
这时候顾时璋已经帮她交割过了,她便迎过去,两个人一起往外走。
身后,都是艷羡的目光。
等走在街道上,叶天卉:「刚才那个姐姐说你长得好看,还说你一看就是有钱人。」
顾时璋:「哦。」
叶天卉:「还说你的手錶特别贵!」
顾时璋轻嘆:「听起来你很羡慕的样子,你喜欢的话,我把手錶送给你行吧?」
叶天卉:「我就说说而已嘛!」
这么说着,两个人拎着包上了巴士车,赶过去马场。
因为来得早的缘故,一进入马场,就听到群马奔腾的声音,却见朦胧晨光中,一匹匹的骏马正在跑道上奔驰,有训马师吆喝着,还有策骑师翻身下马汇报等。
这是马场的例行公事,哪怕这些马匹目前并不参加什么赛马比赛,但是每天的晨操依然是例行公事,这也有助于让这些马匹保持良好的状态。
叶天卉见此,忙对顾时璋道:「你帮我把东西放到那个宿舍,我先去我马房看看。」
顾时璋:「你宿舍在哪?」
叶天卉:「就那边三排第十七号马房。」
顾时璋看了看:「好。」
当下叶天卉赶过去马房,却见自己马房的几匹马还没出晨操,Jessie在那里低声埋怨:「前面的马太拖沓了,浪费了不少时间。」
这些赛马出晨操的时间都是排好序的,因为他们马房的几匹马都是退役马,优先级低,自然排在最后面。
叶天卉:「那就等等吧,反正时候还早。」
Jessie问起叶天卉:「你不是今天搬到这边宿舍吗?」
叶天卉:「对,我朋友陪我一起来的,他帮我拿过去。」
Jessie:「好,你先把过去你的房间安置好吧,我估计还得等半个钟,到时候你过来就行。」
叶天卉点头谢过,便赶过去自己宿舍。
所谓的宿舍其实就是马房改造的鞍具室,这鞍具室有两间,一间空閒着,现在充作宿舍。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顾时璋已经将鞍具室打扫过,把一张临时木架子床给搭好,安置在了放鞍毯的架子旁。
他见她进来,笑着道:「以后天冷了,你可以随便扯过来鞍毯当被子,也不错了。」
叶天卉看了看,也是满意的:「你已经打扫过了!」
她觉得他是矜贵讲究的人,但不得不说,他干活还可以,显然对马房也很熟悉。
顾时璋:「那是自然,这种活我很熟,我以前也曾经睡过鞍房。」
说这话,他又过去一旁检查隔壁的热水和厕所装置,检查过后,自然很满意。
他挽唇笑着道:「还好,虽然挨着马厩,估计有点马粪味,不过比你租的那小窝强多了。」
他没进去,但大概感觉到了,她租的那房子几乎没法下脚。
叶天卉:「我也觉得不错,你看这位置多好啊,对着一片绿草地,通风好,虽然挨着那些马,但想想人家赛马的身价那么高,如果论斤称两地卖,我还不如人家值钱呢!」
所以,似乎也没什么好委屈的,说起来她还沾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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