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叶文茵其实是不抱什么希望了。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风,抓不住。
及至后来她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豪门千金梦碎,她便越发现实起来,明白自己必须争取自己能够争取到的。
而她现在能够争取到的便是顾志镡,这是她能抓在手中的现实。
只是如今再见顾时璋,她有恍如隔世之感。
还是想能够和他说句话,想让他多看自己一眼。
叶天卉跟着大傢伙一起过去打高尔夫,这高尔夫球场建在叶家后花园,占比不大,不过布置得却很讲究,雀稗草柔软均匀。
叶天卉没有打过高尔夫,也完全不懂,不过叶立轩也跟过来,手把手教她打。
叶立轩耐心给她讲着规则,很快她便上手了。
对此叶立轩很欣慰:「你学什么都很快。」
叶天卉笑道:「继承了你优良的基因吧。」
叶立轩听闻,笑嘆:「不要乱拍马屁,你哪儿长得像我了,一点不像!」
叶天卉哼了声:「像不像的,都是你亲生的对不对,科学都证明了的。」
叶立轩笑道:「那也得听你话不是,如果今天不听你的,我看马上就不是亲生的了。」
他这话很是揶揄,叶天卉无奈看他一眼:「要和平,要团结,不要内斗。」
叶立轩听这话,视线淡淡地看向不远处的顾时璋,唇边便泛起笑来:「刚刚他都要气死了的样子。」
叶天卉笑道:「那不是挺好吗?」
叶立轩:「心疼吗?」
叶天卉:「才不呢,为什么要心疼?让他生气去吧!」
叶立轩摇头嘆:「我看当你男朋友也不容易。」
他这么说着的时候,叶天卉便感觉,顾时璋的目光沉沉地扫了过来。
她便笑着,撒娇道:「爹地,我怎么觉得我刚才那个动作还是不太对,你赶紧教教我吧!」
叶立轩疑惑,结果正好看到顾时璋方向,当下瞭然,他嘆了声:「好把,教你。」
总觉得他才是那个被女儿当枪使的人。
他可真是被女儿利用到了极致,充分榨取了所有的价值。
顾时璋远远看着这父女俩,手把手的在那里教,有说有笑,好生亲昵的样子。
他微蹙眉,也有些无奈。
虽然是亲父女,但是年龄相差也不太大,难道就不能稍微避嫌一些吗?
他好歹是一个客人,他们就不能好好招待他这个客人吗?
偏偏这时候,耳边传来一个声音:「顾叔叔。」
三个字,很柔软甜蜜,带着隐隐的期待。
他看过去,竟然是叶文茵。
叶文茵笑道:「顾叔叔,那匹马你现在还养着吗?」
叶文茵说的那匹马,其实就是腾云雾。
当年英国赛马拍卖会,顾时璋看到腾云雾一眼便认出来了,自然是不惜一切代价想买下,谁知道他表现出兴趣的时候,正好当时在英国读书的叶文茵也在,叶文茵非常热情,给了他专业的意见,分析腾云雾的情况,不建议他买。
对此顾时璋只觉得厌烦,没有理会。
此时听着叶文茵这么说,他也就淡淡地道:「养着呢。」
叶文茵笑道:「那匹马情况如何?养在奔腾马场还是跑马地?」
然而顾时璋却并无兴致,只是神情疏淡地道:「一匹马而已,忘了。」
说完,径自过去一旁了。
叶文茵看着顾时璋那冷清的背影,唇角的笑便缓慢地消失了。
她知道他一直就是这样的人,对女人不假辞色,高冷难以接近,不过他这样对待自己,她还是有些难过。
正想着间,顾志镡过来了。
顾志镡笑道:「走,我们过去那边,那隻鹦鹉可有趣了,去看看!」
叶文茵看着顾志镡眸间真诚的笑意,便也缓缓扯出笑来。
她想,她是对的。
她要嫁给顾志镡,嫁入顾家。
到时候,那个男人还能用这么高冷的态度对待她吗?
叶立轩有些事先走了,叶天卉便和家族几个兄弟姐妹打了一会儿高尔夫球,她抬眼看过去,顾时璋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人影了。
她便觉得没什么意思,当下打算回去自己房间得了。
谁知道走过一棵香樟树下时,树后却闪出一道人影。
一身休閒西装,閒淡矜贵,挺拔颀长,赫然正是顾时璋。
他一手插在裤兜中,就那么看着叶天卉。
叶天卉笑着道:「顾小叔你怎么过来这边了?」
顾时璋没说话,直接走到她身边,却是低声道:「拿到了吗?」
叶天卉装傻:「你在说什么?」
顾时璋:「礼物。」
叶天卉:「小气巴拉的,只给我一块石头!你才是小孩子,你才要玩什么石头呢!」
顾时璋听着,轻笑:「挑三拣四。」
叶天卉:「我就挑三拣四,怎么了?」
顾时璋便笑出声:「今天你们父女俩可是把我气得不轻,你父亲出气了吧,你心情也好了吧?」
叶天卉想着今天的种种,便忍不住笑:「活该活该活该,你就是长辈呀。」
顾时璋无奈:「好了,不要说了,不然我会被你们活生生气死的,我好好的一青年,被你们硬是说出了老态龙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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