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卉笑道:「我倒是喜欢得很,这翡翠颜色正,绿中还透出一点蓝色调调,但又不会偏了色,能有这个色就已经价值连城了,怕只怕我现在年轻,压不住它。」
叶漪白听着,也是没想到:「你竟是一个懂的,一听这就是内行,要知道翡翠这个颜色是最好看的,拿捏最恰当,如果这蓝灰色太浓了,那就是邪色,颜色不正了,但就这点颜色是最好,深邃,贵气。」
她笑道:「其实天卉虽年轻,但生得根骨好,眉眼也明艷大气,飒爽漂亮,这样的若是佩戴这一套翡翠,倒是恰到好处,比那些浮躁的小年轻不知道好多少倍。」
叶立轩听这话,道:「漪白,别夸她了,再夸她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大家说说笑笑的,因提起老爷子即将七十大寿,这寿辰是在年根底下,估计到时候赛马季也要结束了。
叶漪白:「哥,你也不用说什么,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们先安顿下来,过两天我会和云樵过去老宅看望他老人家,也省得你从中为难。」
叶天卉从旁听这话,看了眼叶立轩。
她可以看出自己这爹就是个和稀泥的。
没办法,这个男人嘛,他就这样了,不能指望太多。
旁边陶云樵笑道:「说的是,自然应该过去看看,这次寿宴我们也准备了大礼,到时候给岳父好好庆祝。」
叶漪白见此,也就不提了,反而问起叶天卉赛场的种种,叶天卉自然也就提起来,这么和善的姑母面前,她也没有什么隐瞒的,把自己如今的情况都说了。
叶漪白听了满意得很,笑着说:「你和你爹真是不一样,倒是有些像你母亲年轻时候。我看这老爷子似乎也是变了性子,如今倒是对你喜欢得很,你能得他的喜欢,这也是好事,你好好干,以后争取把家里的财产多拿一些在手里。」
她嘆了声:「归根到底你都是嫡亲的孙女,比起那些庶出的孙子们身份不知道好了多少,叶家的那些东西我们自己拿在手里,总比便宜了那些魑魅魍魉要强。」
叶天卉听着这话自然赞同:「是,该要的自然要拿到手,难道还能便宜了别人,要钱的时候万万不能假清高!」
叶漪白便笑起来,一时姑侄二人倒是说得颇为投机,这么说着间,难免提起了叶文茵。
因为叶立轩在,叶天卉其实不太想多说,也就含糊了几下,起让冯素琴留在家里的种种,叶漪白听着,沉吟道:「把她留在家里也好,让你爷爷派人去查,把当年的事情查清楚,如果能有一些线索,我们能知道真相,也能安慰了。」
旁边叶立轩道:「是,这件事我也了解了情况,现在已经和协和医院联繫了,请他们翻查当年的檔案。」
陶云樵从旁听着也问起来,显然两个人都是很关心这件事,叶漪白更是冷笑一声。
「过两天我回老宅的时候,正好也问一问,再看一看那冯素琴,这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她还敢来香江?」
一时言语间颇有些鄙薄:「还有文茵,其实那我素来就不喜她,总觉得她畏畏缩缩心思不正,现在发现,果然这就不是我亲生的侄女,怪不得呢!」
叶立轩苦笑一声:「你如今倒是说这话,以前怎么不提?」
叶漪白一听,顿时瞪眼睛看他:「这谁能猜得到呢,我只是感觉不好罢了。」
叶天卉也万没有想到,这兄妹二人似乎动辄要吵架的意思,连忙劝道:「爹地,姑姑,这都是过去的事情,还是不提了吧?」
旁边陶云樵也连忙劝了几句,叶漪白这才道:「这事不提也罢,我反倒要问一问,如今叶天卉不是谈恋爱了吗?和时璋谈?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旁陶云樵也是意外的:「这确实没想到。」
要知道毕竟叶漪白和顾时璋颇为熟悉,他们夫妇二人比顾时璋也就大七八岁,本来是同辈的,结果现在亲侄女竟然要和顾时璋谈恋爱了,这是怎么也没想到。
叶天卉听着,不得不硬着头皮把这件事情大概说了说,最后含糊地道:「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子了。」
叶漪白微微拧眉,有些无可奈何:「等哪天我给时璋打电话问问,看看他怎么说,怎么好好的,老牛吃嫩草,衝着我侄女下手呢?」
叶天卉一听,心想好不容易搞定了一个叶立轩,别回头姑母也反对。
这姑母挺好的,她可不想再和姑母闹腾。
当下忙道:「姑姑,你可不要误会,这不是他冲我下手,是我冲他下手,所以不是老牛吃嫩草,是小牛吃老草。」
旁边叶漪白怔了一下,笑起来:「好,随你们吧,不过回头我还是要和他谈一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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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二人一直到晚些时候才离开,小轿车行驶在路上,父女两个说着话。
叶天卉自然是心情不错,这姑父和姑母实在是让人亲近喜欢。
她笑嘆道:「爹地,我看姑母和姑父比你可是好多了。」
叶立轩笑道:「我看你是有奶便是娘,小势利眼。」
叶天卉特别理直气壮:「我就这样,又怎么了?」
叶立轩一时也是好笑:「你这得意的尾巴都翘起来了。」
这么说着话,两个人回到叶家,谁知道叶老爷子的助理过来,说是叫叶天卉过去见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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