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孟逸年听着这话,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叶天卉。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她突然跑到一个失败者面前,如此显摆,感觉有违她的风格,他感觉叶天卉并不是这样的人,
他总觉得叶天卉说这话的时候别有所指。
叶天卉感觉到孟逸年的目光,笑看了他一眼。
这时候孟老爷子已经嘆道:「说起来还是天卉有眼光,挑选的这马,挑选的这骑师,都是一等一的。听说你们当初花了价钱非要从马场买的,如今看来这就是有眼光。」
叶天卉道:「说起来,也是我们幸运,属实是捡漏了。」
她笑着问孟老爷子:「孟爷爷,你知道捡漏是什么意思吧?」
孟老爷子点了点头:「我知道,就是别人有眼无珠,没有珍惜好东西,于是有眼光的人用低价买过来了。」
他想起那马场的胡经理:「你们从马场买到林见泉的合同,说起来这确实也算是个捡漏。」
叶天卉却道:「孟爷爷,我说的捡漏,可不是这个捡漏,其实林见泉的出身也很好,据他和我提起的,他亲生父亲家中原本也是做马房生意的,只是可惜,那家人并不认他,嫌弃他妈咪的出身不好才不认他,不把他当回事,谁知道这孩子这么有天分,争气,能走到今天,算是出了一口气。」
孟老爷子惊讶:「一般去当虫仔的,我听说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才愿意入这一行,没想到林见泉竟然出身于富裕家庭,也是那家人看走了眼。」
孟逸年蹙眉:「竟然还有这种故事?这到底是什么人家?」
叶天卉笑道:「这我哪知道呢,他也没告诉我,他只是这么顺嘴一提罢了。反正他亲生父亲那边,当年抛弃了他,他是不会回去认的,我哪管得着这么多。」
孟逸年听着,却是越发疑惑,他蹙眉,探究地看着叶天卉。
叶天卉自然感觉到了,孟逸年满眼都是打量。
她明白孟逸年是聪明的,当年的事他怕是也知道,只不过可能一时半刻没能联想起来。
算起来林见泉也是孟逸年同父异母的弟弟了。
如果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知道作何感想?
自己的弟弟,打败了自己手底下寄予众望的骑师,让自己的家族损失了莫大一块利益,这件事情实在是有趣极了。
显然即使自己不继续提点的话,孟逸年也会去查的。
不过,万一呢,毕竟凡事不能太绝对。
所以,她望向孟老爷子那明显疑惑的神情,道:「具体什么人家我不知道,不过听他提起过,说他亲生父亲家族也曾派了马出战上一个赛季——」
她淡淡地道:「恰好,也曾经是他的手下败将。」
说完这话,她便起身;「孟爷爷,马上开会了,我走吧。」
眼睁睁地看着叶天卉走远了,孟老爷子皱眉,却是对身边的孟逸年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好像别有所指?」
孟逸年沉默了片刻,才道:「爷爷,我会去查。」
孟老爷子嘆:「儘快吧,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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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顾时璋打电话问起来:「你和孟逸年提了这件事?」
叶天卉一听这话便笑了:「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找你打听的,是,我和他提了,也和他爷爷提了,我好一番说,就在赛马委员会的座谈会上。」
座谈会上……
顾时璋哑然失笑:「我就知道和你对上没什么好下场,你在这种场合提起来。」
在这种场合提起来的下场是,很快就人尽皆知了,毕竟香江的娱乐小报是无孔不入的,他们随时都在角落里谈听着消息。
叶天卉:「那是自然,要做那就要做一个狠的,一步到位,他们孟家必须去查,必须自己主动承认这是他们孟家的血脉,不然我还可以就给他们来一个大的。」
顾时璋笑道:「逸年来问我,我多多少少给他一些指引,看来他挺在意这事的,不过谁能想到呢,林见泉竟然是他弟弟。」
叶天卉:「对,怎么也是他弟弟呢,他爹地造的孽,结果让一个女人和孩子遭罪。」
顾时璋嘆:「其实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他,他也就比林见泉大十二岁,也就是说出这事的时候他还小,他又在英国读书,家里的大人不会和他提起这个。」
叶天卉琢磨着这件事,不免嘆道:「其实这件事我觉得挺幽默的,要知道当初林见泉打败聂平起的时候,孟逸年看着林见泉,那简直是嫉妒得要命,嫉妒得眼睛都红着,他要是知道这是他的亲弟弟,那不是气死了?」
她继续道:「而他想到他的亲弟弟在我手下签了三十年的合同,这分明是又要气活回来了!」
想想就觉得这孟逸年可以不用活了。
顾时璋无奈:「谁能想到呢,林见泉竟然是孟家的子嗣,孟家认也没想到孟宝辉竟然这么不靠谱。」
当然那孟宝辉更想不到的是,他随手丢弃的蝼蚁,一丁点的血脉,直接扔掉就是了,谁想到人家没死,竟然爬起来,不但爬起来,还高高站在他们孟家面前,在他们孟家家族发展的路上狠狠地劈了一道。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叶天卉笑道:「当时他们怎么把人家拒之门外的,现在再怎么趴在那里捡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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