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文水谣惊讶地问:「温总也吃这一套?」
她当时也是随口说说的,哈哈。
周清清刚想说应该吃的,就看到文水谣又发了一条过来 ,「怎么哄的,说来我听听。」
怎么哄的……
脑海里想到刚刚那个画面,不知为什么,刚才没觉得,此时此刻竟然觉得有些害羞。
偏头看了看温司屹,又立马回过头,重重打字,「还能怎么哄,当然是用嘴啊!」
过了几秒。
文水谣发来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啊……用嘴啊……」
?!!!
她这是什么回復?
努力思考了下,突然反应过来。
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啊喂!她的意思是说用嘴说的,不是……
没用,文水谣压根不听她的解释,「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
算了,随便她吧。
她自己知道就行了,周清清这么安慰自己。
可是从缆车上下来以后,还是越想越不得劲,越想越觉得如鲠在喉。
不行,今天她还非要解释清楚了不可。
低着头打字,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说的用嘴是指用嘴说话啊,不是用嘴……做别的……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啊我警告你!」
一大段消息发过去,一点回应都没有。
一点!都没有!
「……」
丧气地退出对话界面,手指发泄似的重重地戳她的头像。耳边忽然传来温司屹若所有所思的声音,「温、扒、皮——这就是你给我的备註?」
脊背一僵,周清清停顿一秒立马锁屏。糟糕,怎么被他看见了!
这个备註是她很早之前给他设置的,后来就没有改,她自己都看习惯了。
哪成想竟然会被他看见!
周清清僵了一会儿,脑子疯狂转动,然后抬起头倒打一耙,「你偷看我手机?这是侵犯我的隐私!」
「我只是看你一直停在原地不走,过来叫你而已,」温司屹慢声说,「刚走过来就看到了。」
她的屏幕对着她,他一低头就看到了。
周清清思考了下,状若大度地说:「哦,既然你不是故意的,那我不和你计较了吧。」
温司屹:「……你不和我计较?」
周清清理直气壮:「对啊。」
看了她两秒,温司屹点点头,轻笑,「行。」
虽然打嘴仗她赢了,但是周清清并没有很得意,跟在他身后,一直默默思考,他刚才不会还看见别的了吧?比如她给文水谣发的那条……信息?
想了想,她小跑几步追上他,「我想了想,这个备註确实不太好,我还是给你换了好了。」
温司屹似乎也不太在意,闻言只是淡淡的「嗯」了声,「随你。」。
「……」
不是,他是真不在意他温扒皮的备註啊?
周清清:「要不然和文水谣一样的好了,就备註全名。」
「嗯。」
「嗯?」她试探地问,「你知道文水谣是谁么?」
温司屹忽然停下脚步,沉吟了秒,「我没看错的话,就是你给她发,要哄我的那个。」
偏过头,他缓缓躬下身,狭长的眼眸在她红润的唇上打量,尾音拖长,「所以,你要怎么哄我?」
周清清:「……」
这都看见了,那岂不是后面的也看到了?
!!!
他真的只是随便看了一眼么?
耳根忍不住发烫,「你果然看见了,还假装没看到。」
顿了顿,努力解释「反正我不是文水谣说的那个意思,你可别想歪了!」
温司屹挑了下眉继续往前走:「我怎么想歪?」
「……」
周清清衝过去拉他的衣服,「你就是故意的!」
温司屹捉住她不安分的手,一根一根掰开,然后握入掌心,垂眸静静看着她,「我故意什么?」
「早知道你会恼羞成怒,我本不想说就当没看到,你非要试探我?」
笑了笑,「周清清,你怎么就这么不讲道理?」
周清清:「……」
还是她的错了?
——
周清清是对他不讲道理,可是她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而且这事儿,她确实不占理,没有发作的理由。主要是被他看到了那些『羞耻』的信息,有些脸上无光罢了。
一路上人越来越多,她还要留意观察会不会碰上她爸妈,自然没什么时间再生气了。
玩了几个小时玩累了,他们便在景区找了一家粤菜馆吃晚饭。
周清清点了一道白灼虾,都说这景区里的饭菜难吃,但是难得的这家菜馆味道还不错,清淡却不平淡,食材也很新鲜。
她本来吃得很开心,结果后来旁边桌坐了一对小情侣,两人十分恩爱,恩爱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旁若无人的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帮忙夹菜帮忙盛汤,然后时不时还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周清清忽然觉得心理不平衡起来了。
转头定定地盯着温司屹。
一句话也不说,就是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眼神比小狗狗还要真挚还要期待。
温司屹:「……」
看着她的视线,又听到隔壁的声音,思索了下便明白了过来。慢条斯理放下筷子,从旁边的餐具盒里拿出一包一次性手套戴上,拿过一隻虾一点一点地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