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实很想问她有没有想他。
「我们已经对M国加氢站爆炸的事故做了严格的数据分析,余总放心,我们会想办法提高电池的安全性能。」阮晴把文件夹递给他,「同样的事情,我们不会允许在国内发生。」
余兆楠没有马上接过去。
阮晴看他一眼,把文件夹抱起来,继续道:「如果您还有顾虑,我做一份针对性的研究报告给——」
「都这样了。」男人轻轻地打断她,望向她脖子上的伤,「你心里就只有工作吗?」
阮晴抿紧了唇。
余兆楠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扭开,用指尖挖了点白色的药膏,语气带着轻嘆:「离开我,还不改改这脾气怎么行?」
药膏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抹在脖子上冰冰凉凉的,阮晴心跳有些乱。
「以后别跟人动手了。」余兆楠把药膏盖好,放到桌上,「女孩子打什么架?留了疤多不好看。」
阮晴喉咙哽了哽:「……嗯。」
余兆楠笑了一声,像自嘲:「我是不介意,万一别人嫌弃怎么办?」
「……」
「别写了。」他知道写这玩意能要她命,看了眼桌上干干净净的稿纸,「我让刘裕写一份给你传过来。」
「不用,我自己写。」阮晴别过脑袋,语气倔强道。
「现在我是你的甲方。」他望着她,说的是公事公办的话,眼里却满溢出几分深情,「我有权要求你把工作时间用在对我有利的事情上,嗯?检讨书这种东西,并不能给我创造价值,希望你清楚。」
「……」
「记得好好抹药,我走了。」
阮晴再抬起头的时候,余兆楠已经离开了。
余兆楠虽然跟这边签了合同,但他要忙的事情太多,绝大多数时候是刘特助来接洽。
阮晴有点庆幸,并没有常见到他。
他给的药膏效果不错,脖子上的伤没留下一点痕迹,淤痕也散得很快,还有些嫩肤的功效。
她当面霜抹脸,前阵子上火冒出的痘印也消了,皮肤愈发嫩白滑腻。
阮晴得空,扒出成分自製了好几罐,实验室里人手一罐。
虽然所长和余兆楠都教育她不要打架,但从那次的事情足以看出,他们这几个是稳稳的一条心。
阮晴很欣慰,依旧和虞馨一见面就互相怼天怼地,还告诫实验室里的大家,千万不要嘴下留情。
虞馨那帮人反倒怂了,没事就躲在自己的地盘不出来。
「我的天!十个亿啊!十个亿!还只是初步预算!」江小眉看着研究所下发的内部文件,兴奋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这下看虞馨那个女人还得意个屁!我男神也太有钱了吧?」
阮晴若有所思望着她:「半个月前,你的男神还是那小鲜肉。」
「我换一个不行吗?」江小眉仰着脑袋,「再说了,明显是余总更帅更有魅力!」
阮晴:「……」可能她有点瞎,或者审美疲劳。再帅的脸从小看到大,也见怪不怪了。
「不过听说他这个人不近女色,身边的助理秘书都从来没出现过女人,你说像这么完美的男人,得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拿下啊?」江小眉一脸苦恼。
「……」阮晴索性仰在椅背上闭起了眼睛。
「晴姐你知道吗?」江小眉还拉着她不依不饶,「本地论坛上有人爆料,说余兆楠三十岁了还是个处男!」
阮晴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
好不容易定了定神,猛灌了一口水压惊。
余兆楠这些年是不是真的不近女色她不知道。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二十五岁就不是处男了。
第14章 我们和好
刘特助回到余氏大楼,看见余兆楠正在对着落地窗喝咖啡。
「余总,第一个储能站的地址已经敲定了。」刘特助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他。
余兆楠点头接过来,翻了几页,「还有别的消息吗?」
刘特助眼珠子转了转,「哦,有。」
余兆楠转身望着他。
刘特助说:「朱教授给阮小姐介绍了几个对象,阮小姐好像没拒绝。」
余兆楠深深地蹙眉。
「不过我看了,都长得很丑。」刘特助笑笑,「不及您的万分之一。」
余兆楠神色鬆快了些,淡淡道:「谁问你这个了。」
刘特助:「……」
作为跟了余兆楠将近十年的男人,刘特助哪能不知道自家老闆心里的小九九。
前脚听说阮小姐的项目出了问题,可能要进行不下去,后脚就让他联繫研究所谈注资的事。
不过他也不说破,只笑嘻嘻地打了声哈哈,就出去了。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余兆楠的姑父突然给阮晴打电话,要她去家里陪女儿安鹿过生日。
那位B大哲学系教授居然用无比严肃的语气嘱咐她,千万不能放安鹿出门。
敢情这是在软禁自家女儿?
阮晴百思不得其解,当知道余兆楠也在受邀之列的时候,也并没有很意外。
巧的是,那天正好七夕。
阮晴约了几个小姐妹,提前准备好布置party要用的东西去了安鹿家。问了安鹿几句才知道,是她和那个前段时间分手闹得沸沸扬扬的娃娃亲未婚夫正儿八经地又在一起了,把她父亲安教授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