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妈妈~~」小傢伙奶声奶气的, 软得像个奶香麵包,「可是宇哥哥说幼儿园有好多小朋友一起玩,我也想有好多小朋友。」
早上的幼儿园,四处传来孩子们哇哇的哭声,余安州却像个小大人,摸摸阮晴的脑袋,「妈妈不要哭,你看我都没有哭,我比他们都厉害。」
这个动作是他跟爸爸学的,爸爸说这样是爱妈妈,于是他也经常摸妈妈的脑袋。
「是,小宝最厉害了。」阮晴轻轻捏住他的小鼻子,「那你要乖乖的,不许和小朋友打架,有人欺负你就告诉老师,知不知道?晚上爸爸妈妈来接你。」
「知道了妈妈。」小傢伙软软香香的唇啵了一口她的脸颊,「妈妈我去找宇哥哥玩了。」
阮晴也回了他一个啵啵:「去吧。」
余兆楠望着儿子越跑越快的小短腿,笑着揉揉她的头髮,「走吧,别看了。」
「……你以后别老在儿子面前摸我头。」阮晴瞪他一眼,「你看他跟你学的。」
余兆楠不顾周围频频回头的家长们,搂住她腰,「你也别在我面前对那个小傢伙撒娇。」
「……」
余兆楠低下头,嗓音有点委屈:「你都没对我那么撒过娇。」
阮晴被他抱在怀里,来往那么多人看着,囧得不行:「这么大人了,还跟儿子吃醋,你羞不羞?」
「不知道,不羞。」余兆楠一脸无赖,「刚那个表情对哥哥也做一遍,不然不放你走。」
阮晴哭笑不得:「你这人真是——」
余兆楠挑了挑眉,用眼神催促,「嗯?」
阮晴拗不过他,「别在这里啊,人来人往的。」
「哦。」余兆楠勾起唇,笑得意味深长,「那换个地方就可以了?」
「……」
阮晴上车后眯了一会,等车子再停下的时候,睁眼发现在自家门口,愣了愣:「怎么又回来了?」
「落了份文件。」余兆楠淡淡地回,「应该得要一会儿,你也下车吧。」
「哦。」阮晴推开车门。
余兆楠走过来,牵她进屋,「上午单位没事?」
阮晴摇摇头,「没事,三点半有个小会,不过没什么要准备的,我只旁听。」
「嗯。」男人轻笑一声,进了屋,便转身将她压在门上。
阮晴脑袋里嗡地一响,手下意识地放在他胸前,慌张道:「你不是去拿文件吗?」
「我也是下午开会。」余兆楠亲她额头,然后一点点往下,落在唇边,嗓音低沉而魅惑,「还早,不急。」
他抱着她亲了一会儿,气息越来越急,呼吸游移到她的耳朵边,唇瓣湿热,身体也是热的,「跟哥哥撒个娇?嗯?」
「……现在吗?」阮晴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心跳如擂鼓。
「对。」他啃了下她的耳垂,「就刚刚那个表情。」
阮晴尝试了一下,无果,挫败地拧了拧他的腰,「没状态。」
这人什么变态喜好啊?真是要命。
「没状态?」余兆楠低低地笑,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一会儿就有了。」
他抱着她去楼上卧房。
阮晴怀孕十个月,亲自带小宝到两岁多,两人一直没机会行不轨之事。
这是第一次,她被他撩得不行,却故意若即若离地吊着。直到她水雾蒙蒙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撒娇乞求,哥哥老公换着叫了十几遍,都快哭出来了,才让她如愿。
一个上午就荒废在房间里,似乎要将之前缺失的亲密全都补回来。
开头和结尾是一样的。
她哭着求他,嗓子都喊哑了。
「余兆楠,你说实话,是不是背着我有别的女人?」阮晴瘫在他怀里,一张梨花带雨的漂亮脸庞看上去楚楚可怜,眼珠子却是瞪着他一动不动。
「怎么能说这种没良心的话啊,宝贝?」余兆楠揉着她的脸,低头狠狠地亲了一口,「哥哥命都恨不得给你,哪儿来别的女人?」
阮晴扯了扯唇,软软的拳头捶在他胸前,咬牙道:「功课一点没落下。」
「你这是表扬我吗?」男人挑眉,表情愉悦的不行。
阮晴努了努嘴,脸瞥向一边,「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阮老师应该加一句……」他追过去亲她的嘴,笑声低沉,「再接再厉。」
「喂,你的手——」
「嗯?」
「放回去。」
「你跟它说。」
「……」
「我想放回去,可是我的手不听话。」余兆楠一本正经,「糟糕,弟弟也不听话了。」
「……」
余安州三岁的时候,妈妈又怀孕了。
阮晴和沈嘉仪在阳台上唠嗑嗑瓜子,余安州和徐川宇坐在小桌板前,面对着面,画幼儿园老师留的绘画作业。
其实他不喜欢画画这种,丝毫体现不出男子汉气概的东西。
阳台上干妈一出声,他小脑袋就兴奋地昂起来了。
沈嘉仪问:「小宝,你希望妈妈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呀?」
「都可以。」语气正经得不行。
沈嘉仪:「那你更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余安州坐得直直的,表情认真:「我都喜欢。」
沈嘉仪笑了一声,对阮晴道:「是不是你老公教的?」
「才不是。」余安州脑袋探出窗口,「我爸爸每天对妈妈肚子里念咒语,说想要一个妹妹,他重女轻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