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原本以为近段日期风平浪静的小潘,有事回家乡请了年假。
织心被临时赶鸭子上架,先顶替他的位置。
必须熬夜苦守她倒无所谓,她也不在乎做“追踪摄影队”只是,一想到将要采访的对方,是自己的朋友,她的心情就不断下坠。
现场根本不止他们一家报社,细数下来,居然有二三十家之多,所有狗仔队成员们,像最敏锐的卫星般绕着、把景入住的公寓围得水泄不通。
狗仔队们无所不用其极,甚至有好几队人马已经开始跃上围墙,想偷爬过去。
有几名公司委派的工作人员出来干涉,居然很暴力地把一些记者们用来偷拍的相机、用来联络的收音机一一砸到地上,悉数摔毁,并且和几名记者有了肢体衝突。
“那些工作人员想干什么?这不是在主动製造新闻?简直脑残!”小凡愤慨。
织心无措地看着这混乱的一幕。
“事发”到现在,英和经纪人都没有出面。
也对,这种丑闻,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替自己撇清。
她更看过网络上粉丝贴吧,从起初的不可置信,到情绪失控的谩骂声一片。
他的人品受到了很大的质疑。
午夜12点多,小凡困到不行,“织心,你先守着,我回家睡一会儿,明天早上过来!”
“好的,你先休息。”她马上同意。
小凡前辈提着包包,先行走掉。
她将车子的座椅稍稍向后靠。
她和所有的狗仔队们成员一起,仰着头,目不转睛地关注着里面的一动一静。
里面,依然灯火通明。
他,现在还好吧?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如何?
其实,她比任何人有太多的优势,她有景的私人号码。
凌晨三点,犹豫了很久,她还是将编辑了很多次,又删除了很多次的简讯发送了出去。
还好吧?
等了很久,没有任何回復。
天蒙蒙亮。
四周,没有任何一间报社的记者先行退出守候,很多记者们开始啃着馒头,喝着豆浆,大声聊天着驱逐困意。
环境,嘈杂,人cháo川流不息。
“叮叮,两声,她的手机有新简讯。
她撑着满是红血丝的双眸,点开一看。
还好。
很简短的两字回復。
但是看在她眼里,丝毫也不敷衍。她甚至能想像他坐了很久,很艰难才能发出这两字的模样。
事情,该怎么办?
同一日,也有一个人,一大早,也看到了报纸。
住在如同皇宫一样豪华却冰冷地屋子里的颜晓晴,此刻她的美目瞪得如同牛眼,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尖叫一声,她扔开报纸,整个人随即发疯般马上去拿起话机。
“啪啪啪”按键的手,颤抖个不已,连按好几次号码,都变成错误。
正在这时,她皮包里的手机声响,她跌跌撞撞的跑过去,屏幕显示着那组熟悉的号码。
她一阵紧张,突然怯怯地又不敢接电话了。
手机弃而不舍的一直响彻着。
如果他连着打她三次电话也不停,就代表,他真的很生气很生气。
一声一声,还在催人神魂。
知道再也避不过,终于,她怯生生地接起电话。
“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电话那头,永远充满耐心的声音,此时压抑着怒火,“颜晓晴,你不许再说谎!海选赛的结果,是不是因为你?”他有权知道真相!
捂住唇,未语,颜晓晴的颜色已经先下。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景是一个多少正直的人。
他和她不同,他的道德观,很强很强。
“不是这样的!”她急急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想告诉我,报纸上的女朋友不是你?颜晓晴,最好你能用谎话说服我!”他也不吸收是真的,但是,事情前前后后一想,真的很不对劲。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觉得骯脏?他真的受不了!
“我…”她无法解释,哽咽着哭个不停。
除了事情败露后火辣辣地难堪感,她的心底还有另一股恐惧。
她真的好怕媒体查到那个人是她,她的人生还很长,不能就此完蛋!
“我要真相!”纵然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发火。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不是潜规则…我失踪的那一年…”
一五一十,一边哭着,颜晓晴一边将事情的所有过程告诉他。
“景,我也是为了你好…我们孤儿院出来的孩子,如果不靠牺牲,不靠手段,怎么脱离贫穷?”她抹着眼泪,儘量用最柔和语气哄慰他,“景,你现在不是很好?你红了不用天天到处打工,可以尽心作你喜欢的曲,有个喜欢的人生……我…我也很好…我、我替他生了个儿子,他、他已经在和妻子办离婚…”
景觉得全身都凉透了,“喜欢的人生…”
这样的人生,能喜欢吗?
“颜晓晴,你为什么不给别人选择的机会?”他难受的问她。
他的人生,她的人生,全部都乱七八糟了,她完全感觉不到?!
而且还有个孩子?一条无辜的生命,就这样被亵渎了?!
“景你别担心,他的能力很强,你的事
她的话未完,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一定会帮你办妥…”她怔怔地把未完的话,对着断线的“嘟嘟”声说完。
对!她一定会帮他搞定!
抹干眼泪,她露出最甜蜜地笑容,拨通一组号码,用最柔美的声音,轻声说,“您好,能帮我找一下许彦琛吗?”说起来可笑,包养她的人,从来没有踏进过这间屋子,更是她居然连他私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