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宛儿敛起笑意,抬起一双凤眸看向霍念。
原来那日宋宛儿让去温铮上报大理寺查驸马遇刺之前,已经吩咐霍念私下去查办了。
大理寺虽是正规办案衙门,却也流程冗长,效率极低,她并不指望大理寺,但她需要这个正规手续,以便后续处置。
霍念凑近公主,压低声音禀告:「卑职查到秦应家中的确养了四个人,均是武功高手。这四人听他指令,为他剷除异己。尤其这几年,有很多人对他不满,他会指示这四人暗中操作,或者威胁,或者干脆杀人灭口。那日刺伤青颜的,就是这伙人中的一个,已经被驸马拿住。」
宋宛儿眉头渐渐蹙起,她未料到秦应竟以张狂到如此地步,而她亦不明白父皇为何能一直容忍秦应如此嚣张行事。
「所以此次驸马受伤亦是这几人所为?」
「还不确定,自秦应入狱后,其余三人便失去消息,尚未查明行踪。」
宋宛儿沉思片刻,冷笑着说:「无论此次驸马是不是他们刺伤,就冲这私养杀手的罪名,秦应都该死。」
作者有话说:
小赵:我的确被老婆的美色迷得神魂颠倒……
宛儿:没看出来!
小赵:……
第11章 解连环
话音未落,卧房屋门从内打开,赵奉安踱步出来,身姿挺拔依旧,面容清贵,后面跟着拎着药箱的太医。
宋宛儿来不及多说,连忙上前扶着赵奉安手臂,向太医问道:「驸马伤口恢復得如何?」
太医恭敬回答:「驸马吉人天相,已无大碍,请公主放心。」
宋宛儿歪头盯着一头白髮的太医,似是玩笑说道:「张太医,这句话我从小就听您说,说了这十几年都没变过,您能不能说句实在话?」
老太医诚惶诚恐连忙行礼,回答道:「老臣罪该万死,驸马伤口已经恢復了八成,当真无碍了。」
见宋宛儿嘴角绷不住的笑意,赵奉安拍了拍她的手,低声说:「宛儿,别闹了。」
宋宛儿这才笑着说:「没怪您,张太医,多谢您给驸马诊治。」说着,又让锦寒带着太医去开药方并领赏。
赵奉安吃了药后,吏部官吏抱着公文又来府上向他请示公务。
知道赵奉安恢復得很好,宋宛儿也放下心来,眼见他们一时半会儿不能结束,她便让温铮盯着驸马休息,自己抽空出来,备车径直去了宫中找父皇。
她到德仁殿的时候,皇上刚从书房议事回来,见到小女儿,先问了问驸马的伤情。
宋宛儿眼眶红红地拉着父皇手臂,半真心半刻意地将赵奉安说得十分可怜。
皇上对这个女婿并不亲近,他似是不太在意地端起茶碗喝了口茶,开口问道:「大理寺可有查出什么?」
宋宛儿摇摇头,如实地将霍念查到的秦应之事向父皇阐明,见皇上似有动容,便小心问道:「父皇,我也不太确定秦应是否是主使行刺奉安之人,还需要再查。只是秦应如此行为,这样无视王法,您怎么还不定他的罪?」
皇上面上不动声色,只是低头喝茶,并未回答。
宋宛儿也不多纠缠,只是撇撇嘴嘀咕着说道:「我知道您有您的想法,我只是觉得秦应无视王法,就是无视皇权,无视您。他下狱之前,我和他在吏部衙署碰到过一次,他对我亦极为轻视,怕您生气,我都没跟您说。」
当今皇上在一众皇子中继位的过程十分艰辛,互相倾轧算计,他心思极深,亦从不相信任何人,甚至包括自己的太子,可宛儿是在他做了皇帝后出生在皇宫之中,他对她从未用过什么手段,而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小女儿心思单纯善良,却又极为聪慧,是以他对她倒保留着最基本的信任。
如今自己年纪大了,有很多事照顾不到,年轻时共同谋事的秦应和林余如今都成了心患,的确需要个人帮自己。
沉思片刻,他仍是不甚在意地开口:「宛儿,你跟赵奉安过了这几年夫妻,他对你如何?」
「很好啊,」宋宛儿眼睛亮晶晶的,笑着回答:「他性子偏冷,但心是好的,对我也很好。」
皇上道:「奉安这几年在吏部的确帮了朕不少,就是跟朕不太亲近。」
宋宛儿连忙接口:「他就是这样的性子嘛,面上总是冷冷的,其实心中是知道好歹的。这次查办秦应,奉安想来是招了很多人的恨,否则怎么会偏偏这个时候遇刺?他还不让我来麻烦您,担心惹您烦心,他生病这几日,每日都在辛劳地处理吏部公事……」
看了看父皇的脸色,宋宛儿又摇着父皇手臂,撒娇说道:「父皇,我知道您对他一直不满意,不过他毕竟是您女婿呀,您信不过他,还信不过我吗?」
皇上沉吟片刻,终是带上些笑意,笑着责骂:「行了,朕怎么生出你这个胳膊肘向外拐的女儿。」
「我哪有胳膊肘向外拐嘛?奉安是您的女婿,也算是咱们自家人,不是吗?」见父皇如此态度,宋宛儿知道他听进去了,娇声说道:「反正这次女儿指望着父皇做主。」
宋宛儿陪着父皇说笑一会儿,又去凤微宫给母后请了安,心中到底记挂着赵奉安,便匆匆出宫回府。
回到公主府时,正是午膳时分。
在门口下车后,宋宛儿问了下守门侍卫,得知驸马正在书房接待客人,宋宛儿心中有些诧异,这几年倒是很少见有客人来府中拜访赵奉安。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