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宴换鞋后将人横身抱起坐在沙发上,「又忘了穿鞋子了,小迷糊。」
安颜眨巴着眼睛,「你是不是生气了,我也不知道明天白擎寒会去,要不然我也不会答应去的。」
傅时宴轻嗯,「瑾乔没有说清楚,不怪你。不过我还真是想要把你藏起来,免得这么多人惦记。」
安颜靠在他怀里,「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傅时宴心头一片炙热和满足,他从西装口袋中拿出一个方形的黑色丝绒盒子,「昨晚忘了拿回来了,现在物归原主。」
安颜接过,展开,是那枚傅时宴用十亿拍下的梨型美钻。
「觉得不方便,就切割成吊坠或是耳饰,只要你喜欢。」
「谢谢阿宴。」
傅时宴指尖摩挲着她的唇瓣,「先别谢我,我记得我说过要收拾你。」
安颜轻颤着眼睫,「你刚说过,不怪我的。」
「是不怪你,但是你让我打包滚蛋的事情,我们还是要好好算一算的。」傅时宴抱着人起身朝着房间走去,脚跟将门带上.....
翌日,安颜醒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面香。
她爬起来,顺着香味寻了过去。
傅时宴正戴着围裙煮麵条。
安颜走到他身后抱住他,「好香呀。」
男人轻笑,「有你香吗?」
安颜戳了戳他精瘦的腰,「你怎么那么会说?」
「有你会吗?」傅时宴将火关掉,转过身,低头吻她。
安颜偏过头,「我还没洗漱呢。」
「我又不嫌弃你,躲什么?」
安颜还是推开他,跑出去,扒着门口向内看,「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帅吗?」
傅时宴眯眸,「俯视着你的时候。」
「讨厌!」一帧帧不可描述的画面闪过安颜的脑海,她还是脸红了,「我说真的呢。」
「我也没说假的。」
这老男人自从和她在一起后,说什么都带点颜色。
安颜轻哼了声,「戴着围裙的时候。」
傅时宴勾唇,「没想到你还喜欢这种调调。那晚上试试,只戴着围裙。」
安颜立即脑补出那幅画面,她又羞又恼,跑进洗手间洗漱去了。
洗漱后她换了一套运动套装,走出房间,傅时宴已经西装革履站在了门口,手中还拿着一条领带。
「过来。」
安颜明白他的意思,走上前接过领带快速地帮他系好。
傅时宴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低头含住她的唇瓣,好半晌才放开她,「离小白远点儿,记得你男人是个醋王。」
给自己定义为醋王还是挺精准的,安颜粲然一笑,「放心吧。」
她踮起脚尖亲了男人一下,「快走吧,别和瑾乔碰上了。」
「我们像不像偷情?」傅时宴笑,「有点上头。」
对于这种恶趣味,之前是安颜经常这么撩他的,他倒是现学现用。
「快走吧。」她将人推了出去,关上门。
外面似乎没有传来叫梯的声音,安颜透过门镜一瞧,男人还站在原地,就那样透过门镜也望着她。
安颜的心跳犹如小鹿在乱撞,她打开门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你怎么还没走?」
「嗯,舍不得走,不想你见其他男人。」傅时宴深深的看了眼她,轻拍了拍她的背,「一会儿见。」
这回,傅时宴是真的走了。
傅瑾乔的车子在五分钟后停在了楼下,与傅时宴的车子完美的错过。
安颜算是长舒了一口气,这要是碰上要如何解释清楚。
在车上,傅瑾乔将昨晚发生在老宅的事情告诉了安颜。
「我哥那人就离了个大谱,还想让我小叔帮他,简直是想屁吃。我看那个安以柔就算是和我哥结婚,以后也没有好日子过。」
「我看我小叔真是挺疼你的,真把你当亲侄女了。这样也好,以后你有事就找我小叔罩着。」
安颜听着傅瑾乔的碎碎念,扯了扯唇,不知道傅瑾乔有朝一日知道她和傅时宴的关係时,会是什么表情、什么反应。
很快,车子抵达傅氏开发的游乐场。
白擎寒和尚文航早就在门口等候。
见傅瑾乔的车子停下,两人背着双肩包跑了过来。
尚文航直接揽住傅瑾乔的肩头,「瑾乔,想没想叔叔,寿宴上也不和叔叔聊聊天。」
「那当然是想了,差点想不起来了,哈哈哈......」
很明显,尚文航是想给白擎寒创造机会。
白擎寒指了指安颜的背包,「我帮你背吧。」
「没事儿,不沉的。」
安颜一路上刻意和白擎寒保持着距离。
进了游乐场,四人将背包卸在了早就布置好的帐篷里,轻装上阵,准备将门票上介绍的所有项目玩一遍。
因为是VIP票,所以玩任何项目都可以走VIP通道,不需要排队。
安颜对游乐场的记忆只停留在五岁前,五岁后就再没有来过游乐场,她对每个项目都挺好奇的,虽然那些项目与她之前所经历的那些惊险刺激指数只能算是毛毛雨。
四人坐上了过山车。
安颜和白擎寒坐在倒数第二排,傅瑾乔和尚文航在最后一排。
工作人员笑得阴恻恻的,「大家看没看过《死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