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韩阳推到下午了。」傅时宴一边穿一边扬了扬下巴,「你穿那条浅蓝色长裙。」
「情侣色?」
不置可否,傅时宴弯了弯唇。
两人穿好后,傅时宴掐着安颜的腰走到试衣镜前,他下巴抵在她的发心上,「中午去吃苏菜,之后和我一起去公司,晚上我们去辛月斋,然后去看电影怎么样?」
「傅先生是想和我约会吗?」安颜转过身,仰眸望他。
傅时宴轻嗯,温柔笑道:「不知道安小姐能否赏我个面子。」
「行吧,看在你这么卖乖的份上。」
傅时宴挑眉,「难道不是看在我让你满意的份上?」
就知道什么话到他嘴里都变了味儿,安颜红着脸锤他胸膛,「你闭嘴!」
看她恼羞成怒的模样活像一隻炸了毛的小猫咪,傅时宴双手捧住她的小脸,亲了亲,「怎么这么可爱?」
安颜嗔他一眼,唇角还勾着笑。
她拉开他的手,「走吧,去尝尝奶奶做的鲜花饼,喝点热牛奶。」
「好,听你安排。」
出了衣帽间来到餐厅,安颜从冰箱里取出鲜花饼,「原味、抹茶、燕麦和紫薯的四种,你每个都尝尝。庄园种了大片的玫瑰花,主要是为了每年能够吃到新鲜的鲜花饼。」
傅时宴对甜食不感兴趣,除了安颜做的甜品,咋就是这个鲜花饼很对他的口味。
安颜从冰箱里又拿出一包,「这个给老夫人拿去吧,瑾乔也应该爱吃。」
傅时宴扬唇启笑,「好。」
碧水湾和学校的距离虽然很近,但是傅时宴还是执意送安颜。
「喜欢什么车?总是打车很不方便。」
「我有一辆车,停在苏悦家了。」
傅时宴挑眉,「那之前怎么不开?」
安颜凑过去,笑眼中全是狡黠,「还不是为了装成小可怜儿,勾搭你。」
傅时宴深深地看她一眼,「我被你骗得有点惨,怎么办?」
看着女孩儿怔愣的模样,他心底一片柔软,车子停稳后,他凑过去伸手环住她的腰,「那就继续骗我,期限是......一辈子。」
安颜眼眶发热,她回抱住男人,轻嗯了一声。
抱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安颜见周围无人快速下车离开。
傅时宴看着女孩儿的身影进了校园,直到看不见才驾车驶离。
傅安两家婚宴的报导虽然后来被撤了,但是已经在社会上广泛流传,毕竟再怎么做公关,也堵不住悠悠之口。
安颜和往常一样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只是同学们看她的目光都发生了些许变化,或同情、或钦佩、或崇拜,或是嫉妒。
同情的是她悽惨的身世,钦佩的是她有谋略反击安以柔的诬陷,崇拜的是她不畏傅老爷子施压也要说出真相,嫉妒的是她竟然有白擎寒和傅时宴维护。
只是这些情绪丝毫不影响安颜,她坐在那里给毕冲发信息。
:怎么样了?
毕冲秒回:刚换好小裙裙。
:?
毕冲:我制服诱惑呢!
安颜心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厮又开始扮女装大佬了,就不能正常装扮成医生什么的?
洪恩医院。
毕冲收回手机,对着镜子整理了下齐肩短髮,拢了拢身前的两坨棉花,戴上口罩推着配药车走出去。
推开0701VIP病房门,他看到杜欣兰和杨素华在,心里把几人挨个骂了一遍。
他一开口就是夹子音,「患者安以柔?」
病床上的安以柔睨他一眼,不屑地嗯了声。
毕冲看她那欠揍的样子,真想赏她几个大耳刮子。
他拿着药袋走过去,报了下药名,然后给她扎针。
「啊!疼死了!」安以柔愤怒地瞪着他,「你会不会扎针?不会就滚出去换个人来。」
杜欣兰衝上来,心疼的看着安以柔的手背,骂道,「你个废物,扎个针都能扎出血,滚出去。」
毕冲就是故意的,针头没有扎进血管而是扎进肉里,疼死安以柔这个绿茶婊才好,谁让她欺负他家老大。
他挺着两坨棉花,「怎么的,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能一次扎好?没扎好再多扎几次不就好了?」
杨素华凶神恶煞地瞪他,「你是怎么进医院的,这种技术水平根本就不能被录用。」
「我当然是技术高超才被录用的,是她血管太细了不好扎!」毕冲反驳,「死老太婆狗屁不懂乱叭叭!」
杨素华一听,上手将人推了下。
毕冲哎呀一声,顺势倒在地上,指尖多了个东西在起身的时候直接贴在了床底板上。
他一骨碌爬起推了杨素华一下,「死老太婆你动什么手?」
杨素华追着他打,毕冲自然不能被她打到,在病房里乱跑。
追逐中,他将一枚黄豆粒般大小的微型监控器粘在了窗帘架上,因为都是相同的白色,所以根本不易发现。
见大功告成,毕冲也不多做纠缠,准备撤离。
这时,病房门口出现两个身着白大褂的男人,「真是不好意思,这人是我们院偷跑出来的病人,给各位造成不便请多包涵。」
杨素华皱眉,「她什么病?」
「神经病。」
杨素华:「......」
杜欣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