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肚子高高隆起,却掩不住风姿雅韵,一个娇媚明艷,、妩媚动人。
两个看似反差极大的人,坐在一起却并不违和。
苏悦对着安颜挑了下眉,「你家傅老狗来了。」
安颜回眸望去,眉眼弯起,「阿宴。」
傅时宴握住她伸来的手,「我回来了。」
他看向苏悦,「来得挺快的,一会儿司恆就交给你了。」
苏悦比划个OK的手势,「我立马给他送回医院。」
安颜有些同情地看向阔步走来的司恆,真是挺惨一男的。
司恆看到苏悦时,很是惊诧,「你也来这儿吃饭?」
苏悦摩挲着茶盅,「我就是来看热闹,顺便再做做好人好事儿。」
司恆听着她的话有些懵圈,但还是点点头,没想到今天苏悦还能和他说上几句话,毕竟之前眼神里都是冷刀子,现在可能是看在安颜的面子上。
也不知道怎么的,司恆觉得看着苏悦就有一种衝动,很想对她做一些很过分的事儿。
他察觉出不对劲,忽地想起刚才喝的那杯水。
他猛地回头看向跟上来的关宁和王玲玲,「那水有问题。」
第256章 教训绿茶
关宁和王玲玲皆是一怔,她们没有想到这药水发作的这么快。
关宁咬着唇畔,眼眶湿漉漉的,委屈无辜的看着司恆,「恆哥,你不舒服吗?」
司恆扯了扯领带,眼底透着烦躁,「别过来。」
他看向傅时宴,「我要去趟医院,等会儿你派人把关宁送走行吗?」
傅时宴轻笑,「行啊,不过送的地方你可能想像不到。」
司恆浑身燥热,他心烦意乱的,「什么意思?」
傅时宴打了个电话,「过来。」
很快,韩阳带人将包间内的人押了过来。
保镖们个个训练有素,抬脚踹在庞海等人的膝窝上,他们扑通扑通跪在地上。
傅时宴清冷的眸如覆冰霜,语气不容置喙,「只给你们一次机会,否则别说江城,就是整个华国你们也难以待下去。」
庞海指着关宁,指节发颤,「她非要找我喝酒,我说我不喝,她非要我喝,还说一会儿来个男人,让他也喝酒,不过到时候藉口说不能喝酒就改为喝水就行。
只要做好这事儿,她就给我两万块。
我寻思也这没啥,有吃有喝还有钱拿,就照办了。」
他看向司恆,「大哥,看样子你中招了,这可不是我干的啊!谁给你递水谁干的。我掺和到这事儿里面,肠子都悔青了!」
关宁没想到这还没出辛月斋的大门,事情就这么败露了,她哽咽着,「你胡说八道!分明是你强迫我们来的!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的。我就是想要让恆哥来接我,我没想要害他的。」
她扬手给了王玲玲一个耳光,「是你,一定是你在水里加了东西了!你怎么能这么害我呢!」
王玲玲被打的龇牙咧嘴,她本想反驳,但是想起关宁的话,她索性承认,「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吗?你要是能和司先生在一起,就不用天天被人说你姐姐是被人轮死的,也不用再遭受那么多人的白眼了!」
关宁抹着眼泪,「我再怎么样,也用不着你操心!现在恆哥都误会我了,你让我怎么办。我真是不想活了,我就算是死了,姐姐都不愿意看到我!」
安颜看着关宁张口闭口谈及亡姐,美眸中多了一丝鄙夷和不屑。
死者为大,若是真的在乎,又怎么会总拿死者说事儿。
安颜和苏悦对视一眼,两人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绿茶婊,表面柔柔弱弱,其实一颗心都烂透了。
王玲玲痛哭流涕,「我错了,对不起宁宁。」
她看向司恆,一脸悔过之意,「司先生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安颜轻笑,「你不是最应该向司夫人道歉吗?明知道司恆结了婚,还做这些腌臜的事情,你的三观被熊瞎子舔了吗?」
王玲玲朝着苏悦扑通跪下,被浇湿的头髮一缕缕的贴在脸上,格外的狼狈。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认罚。」
苏悦偏着头看向关宁,「那你呢?司恆是已婚身份,你为什么总找他?他是你爹吗?」
关宁满腔愤怒,却不能发作,她很是委屈,「当初姐姐托恆哥照顾我,久而久之,我就事事都依赖恆哥。对不起嫂子,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找恆哥了。」
她看向司恆,「恆哥,你不用顾忌姐姐的遗言,以后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司恆现在觉得身体要炸裂开来,他只想要去医院,「算了,这事儿过去就算了。」
安颜眸光冷冽,「哪能就这么算了?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儿!瑾乔!」
傅瑾乔从不远处的观景台小跑过来,看向关宁,「你不当演员都白瞎了,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我现在就揭露你的丑恶嘴脸!」
她当即点开手机录音,关宁和王玲玲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司恆咬紧牙关,唇角崩成一条直线,「关宁,你怎么、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关宁脸色瞬间变白,毫无血色,「恆哥,你听我说……」
「滚!你真是无耻至极!以后你的事我不会再管!」司恆觉得整个身体要爆开,他扯着苏悦,「你送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