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满脸羞红,抓着毛巾起身要走。
司恆拉住她的手臂,「陪陪我好吗?」
苏悦瞧着他,轻嗯,「我去洗澡,然后回来陪你。」
司恆笑着鬆开手,看着苏悦回了自己的卧室,才躺了下来。
苏悦直接进了浴室,看着手中还抓着司恆的毛巾,就像是抓着那个。
她赶紧鬆开手,拍拍红透了的脸让自己别去想儿童不宜的画面。
「完了完了,小脸都通黄了。」
她用冷水洗了脸,好半晌,红透的脸才消下去一些。
洗澡后,她换好睡衣走进司恆的卧室,发现床上没人,而浴室内传来哗哗的水声。
苏悦有些紧张,站在原地搅弄着双手。
水声戛然而止。
少顷,司恆身着睡衣,擦着头髮走出来。
他看到苏悦后解释,「我身上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担心你不喜欢就冲了个澡,我没有别的意思。」
苏悦哦了声,「你又洗胃又点滴的,要是有别的意思,我估计你也不咋行了。」
司恆有被挑战到,他眯着眸走上前,将手中的毛巾绕过她的脖颈,向他的方向这么一拉。
苏悦整个人就扑在了男人的怀里,她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仰望着他。
司恆没有戴眼镜,那双眼睛很深邃,双眼皮摺痕很深,有点混血的感觉。
司恆淡笑,「这样能估计?要不然身体力行证明一下?」
苏悦结巴道,「不、不用了。」
司恆在她光洁的额上落下浅浅一吻,「今晚的状态会影响我发挥的,万一你不满意,再和我离婚,我哭都找不到调。」
苏悦小声嘀咕,「我又不是那样的人。」
她看着男人唇色依旧泛白,肯定不舒服,「我帮你吹头髮吧。」
司恆受宠若惊的,应了声好。
苏悦将人按在床边,拿着吹风筒给他吹发。
暖风夹杂着香气钻进男人的鼻端,司恆有些心猿意马。
苏悦关掉吹风筒,放到床头柜上。
司恆将人抱坐在腿上,「悦悦,我会对你好的,你别和我离……」
苏悦睨他,「你这人怎么磨磨唧唧的呢?不离不离不离……」
司恆含住她的樱唇,将余下的话都堵上。
这个夜晚江城落了雨,缠缠绵绵的,落在窗子上没有发出噼啪的声响,反倒有些黏腻。
女人低低的啜泣声响起,「司恆,我疼……」
司恆鼻尖的汗落在苏悦的锁骨上,「那我们还是改天吧。」
苏悦红着眼睛,「要不、我再坚持一下?」
司恆眯眸发了狠,将一声声低泣声撞得稀碎……
翌日。
苏悦是被扑鼻的饭香诱惑醒的。
她又困又饿,睁开眼睛打了个呵欠。
坐起身低眸看着自己身上的红痕,害羞地将被子扯过遮住自己的脸。
「悦悦,你醒了?可以吃午饭了。」
午饭?
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苏悦望着他,「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司恆走上前,将床尾的睡衣拿过,跪到床上向前蹭,「你身上我哪里没有见过?还这么羞涩?」
苏悦嗔他,「你不许说话。转过身去。」
司恆笑着耸耸肩,将手中的睡衣裤放下,转了过去。
苏悦裹着薄毯,抓起睡衣裤就跳下床。
这一落地不要紧,双腿都发颤。
她都有点怀疑昨晚在医院消除得不彻底,这药效还挺厉害的。
她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卧室,将门关上。
进了洗手间,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想到自己已经从女孩儿变成了女人,就有些欣喜。
不过体验感不怎么好,因为太疼了。
司恆以医生的角度,纤细地告诉她为什么会疼,而以后又为什么会产生欢愉感。
一场情事妥妥地变成了教学体验课。
苏悦一想到就觉得好笑,「真是个蠢蛋。」
因为昨晚司恆给她洗过澡了,所以她只简单地洗漱、护肤,换了套运动套装打开房门,司恆正站在门口等她。
「吃饭吧。」
「哦,好。」
两人坐在餐桌旁,司恆给她夹菜,「都是你爱吃的。」
这一年多,只要是在家,都是司恆做饭。
他做饭很好吃,所以苏悦即便是不搭理他,也不会亏待自己的胃的。
「我今天没有手术,带你去逛逛街、看个电影什么的。」
苏悦轻嗯,「行。」
吃完饭,司恆收拾碗筷,苏悦又换了套外出的运动服,两人才出门。
两人手牵手逛街、逛超市、吃西餐、看电影。
苏悦问,「咱俩这速度是不是有点快?」
司恆摇头,「我等了好久了。」
苏悦抿唇笑着,与他十指相扣。
两人走出电影院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苏悦笑,「今天挺开心的。」
司恆点头,「我们以后都会这么开心的。」
「那接下来还有什么活动呀?」
司恆眸色一深,「双人瑜伽运动。」
他揽着苏悦的腰朝着车子走去。
暗处,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很快又消失不见。
一个星期后。
苏悦在转孕婴店的时候碰到了安颜和傅时宴,三人来到咖啡厅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