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将两个小瓶盖好放进裤袋中,搓了搓手。
很快,安颜蹙了蹙眉心,缓缓睁开双眼。
当看到眼前男人那张猥琐的脸,她下意识就要出拳,只是浑身无力,刚刚抬起手臂又垂了下去。
男人笑得淫荡,「没关係,有点反应就行。来吧,小美人儿。」
他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这时,一束强光直射他的脸,晃得他睁不开眼。
他低骂了一句,赶紧从裤袋中掏出弹簧刀,捞起安颜,将刀子抵在她脖颈上。
第295章 阿宴,吻我
傅时宴下了车,看到男人挟持安颜,刀子在那皙白的脖颈上留下一道血痕。
他双眸嗜血,敛着滔天的怒气,攥起的拳头髮出咔咔的声响。
他忽地轻笑一声,「你是陈强吧?兴叔让我带这个女人离开。」
陈强嗤笑,「你放屁!兴叔就是让我搞定你女人的!想要我放了她?没门儿!」
「杀人是死罪,你自己掂量一下值不值得。你觉得你把她杀了,我能放过你?」
陈强知道薄冷的为人,冷酷无情,手段狠厉。
他这么对待他的女人,薄冷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他额间渗出冷汗,「你,跳进那棺材。要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她!快点!」
傅时宴深吸一口气,「你别伤害她,我跳。」
他走到大坑前,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陈强拖着安颜来到坑前,「你!躺下!」
傅时宴躺好,陈强直接将安颜推了下去,看到安颜砸在男人身上,他赶紧将棺盖挪好。
「这么在乎,那我就成全你们!去地狱做一对亡命鸳鸯去吧!」
说完,陈强快速埋土。
他挖坑填坑速度惊人,这也是盛兴看中他的一点。
不一会儿,地面就不见了棺材的踪影。
陈强还在上面用力的蹦了几下,「一埋就是俩,埋死你们!妈的,害得老子都没弄上那女的!不行,我得赶紧找个女人泄泄火。」
他赶紧坐上车,疾驰离开。
黑漆漆的棺材内,只能容纳一个成年男子的宽度。
安颜砸下来后,保持着趴在傅时宴身上的姿势。
因为傅时宴太高,棺材不够长,所以他只能微微曲起腿,岔开。
安颜的双腿就卡在他的两腿之间。
他紧紧地拥住安颜,声音柔和,「你还好吗?脖子怎么样?」
安颜浑身绵软无力,她靠在男人身上蹙起眉,「划破一点皮,无碍。我中了迷魂香,大意了。要是你不来,我就……」
她都说不下去了,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就是觉得委屈,在看到他来的时候,觉得更加的委屈。
傅时宴赶紧拿出一颗解毒丸餵进她口中,「一会儿就会好。」
安颜听话的吃下。
她哽咽着,忽地想到什么,微微抬眸,「你说话。」
「什么?」
安颜呼吸急促起来,「你和我说句话。」
「你怎么了?」
之前她脑子晕得很,现在好些,能辨识出来了。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五年来,她每晚都会听着入睡。
她带着哭腔,「你说话,说什么都行。」
傅时宴想到自己声音变了,应该是磁贴掉了。
他拿出手机,照亮整个空间,「之前我说晚上去找你,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安颜鼻尖酸得很,一滴滴泪珠砸在男人锁骨上。
那滚烫的泪灼烧着男人的肌肤,他的心臟抽疼。
傅时宴压制着心头的酸楚,握住安颜按在他胸膛上的手,慢慢往上停在他耳根处,「我想告诉你,我没有整容,而是戴了人皮面具。」
说着,他带着她的手,一点点将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揭下。
「其实我长这样儿。先前我戴了变声磁贴,声音也做了伪装。不知道你满不满意我现在这张脸?」
安颜一瞬不瞬地看着男人的脸,鹿眸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的肩头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生怕眼中的泪蒙住她的眼睛,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她赶紧抬手擦去泪水,仔细地瞧着他,「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阿宴,原来你真的是我的阿宴!」
她将脸埋进男人的脖颈处呜咽着,「五年了!整整五年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我们从来都没有放弃寻找你,可就是怎么找也找不到!原来你隐姓埋名,戴着面具,就连声音都做了伪装,这让我们怎么找啊!你让我们找得好苦啊!」
傅时宴心头一阵钝痛,就像是拿着一把钝刀子慢慢地割裂着他的心臟,让他难以呼吸。
他哑着嗓子道,「对不起,因为我失忆,给你们造成了这么大的痛苦。」
安颜抬眸望着他,「不要自责,这不怪你。你被注射了一种药剂才导致了失忆。不记得以前无所谓,你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站在我面前,我就知足了。」
傅时宴蹙眉,「你说我失忆是被注射了药剂导致的。」
「是。」安颜赶紧说,「没关係,你的记忆可以恢復的,我们研製出了解药。」
「有解药?」
安颜点头,「是,你被注射药剂后,我就分析了药剂成分,研製出了解药。」
傅时宴闻言,眼底闪现过一丝惊讶,他的妻子这般博学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