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兴指了指其他四样,「铜鎏金山纹兽足樽、角形玉杯、青铜行炉和铜朱雀衔环杯,这四个选一个。」
不是和你商量,而是指定你必须要买。
老者哼了声,「我没钱!」
盛兴对着郭北扬了扬下巴,郭北走过去,手放进口袋中抵在其腰部,「要钱还是要命?」
老者瞬间脸白了几分,但是他不信朗朗干坤之下,这些人会杀人。
他梗着脖子,「不买!」
郭北嗤了声,直接扣下扳机。
因为安装了消音器,所以声音不大,但是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看到老者捂着腰跌坐在椅子上,鲜血渗出他的指缝后,会场一阵骚动。
盛兴笑道,「大家静一静,拍卖继续。」
他随手又是一指,「我觉得这个铜鎏金山纹兽足樽两个亿,适合你。」
中年男人看着郭北朝他走来,赶紧说,「我买、我买!」
盛兴点头,「这才对嘛。来,过来刷卡!」
中年男人乖乖上前刷卡。
用这种方式,五件文物都『卖』了出去。
盛兴觉得自己经历这场拍卖会后,盗墓生涯也就结束了,于是让会场内的每个人交出去两个亿才能离开。
正当盛兴卡内的余额越来越多的时候,黑压压的一群人闯进了会场。
郭北见势不妙,拔枪对准了为首的毕展。
不料还未扣下扳机,腕部就被毕冲打中。
会场内在座的买家都蹲在地上,惊声尖叫、瑟瑟发抖。
与此同时,盛兴其余的手下都开始拔枪,但是速度还是不及毕展的人,很快那些人都被制服。
盛兴阴狠地瞪着走来的毕展、毕冲。
毕冲一想到他对安颜的恶行,再一瞧他瞪着自己,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衝上前,扬手抽他个大耳光,「你个老逼登,敢欺负我姐,真是找死!」
盛兴蹙眉,「那个站街女?」
未等毕衝出手,毕展也抽了盛兴个大耳光,「确实是找死!」
盛兴没想到一个站街女竟然这么有背景,他说,「你们想要多少钱?我补偿给你们,你们无非是要钱嘛!」
毕冲继续抽他,「你那几个子儿不够我塞牙缝的!侮辱谁呢!」
接下来,毕冲和毕展不管盛兴说什么,都会抽他。
盛兴也明白了,这就是想要找茬,因为他们只抽他的左脸。
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女声。
「爸!」
盛兴惊恐地睁大眼睛,「别过来,快跑!」
盛玉终于等到不脑残的人发现她在房间门的异常,把她救了出来。
她想着找盛兴给她报仇,却没想到再一次入了虎口。
她刚要跑,就被人押了过去。
盛玉大声咒骂毕展和毕冲。
毕冲那个火爆脾气专治各种不服,当即给她一记大耳刮子,「有其父必有其女,没一个好东西!」
盛玉骂,毕冲打。
最后盛玉被打得闭了嘴。
父女俩,一个只被打了左脸,一个只被打了右脸,格外的狼狈。
盛兴看向毕展,「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的人!」清丽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众人自觉让出一条道。
傅时宴和安颜肩并肩走进会场。
第299章 安颜掉屠龙马甲
拍卖会场内的宾客也被这道声音所吸引,全部抬头望去。
只见一男一女并肩而行。
男人体态颀长,五官如上帝精心雕刻一般精緻,乌黑的眸笼着嗜血的怒意,盛气逼人。
女人一瀑乌髮垂在腰际,将白皙的小脸衬托得更加晶莹剔透,她眸底氤氲着刺骨的寒意,周身浮起冷漠疏离的气息。
两人走在一起,让人脑海中不禁想起一个词。
绝配!
「那个男人好像是傅时宴啊!我是不是眼花了?」
「我看着也好像啊!」
「不是传他死了吗?这是找到了?」
「那女人是慕安颜!这是夫妻同框了?」
「不管怎么说,咱们好像是有救了。」
……
安颜瞥一眼受伤的老者,吩咐毕冲的手下,「送医院并报警。」
手下颔首,「是,大小姐。」
安颜眯眸看着拍卖台上的父女,那种愤恨从心底油然而生。
她微微扬了扬下巴,押着盛玉的两人就鬆开了手。
盛玉怒火中烧,她大喊一声贱人,然后衝下台。
安颜停下脚步,看着那朝着自己面门砸下的拳头,她抬手攥住其腕部,一个转身,直接给对方来了一个过肩摔。
盛玉觉得五臟六腑都要被摔碎了,之前是胸口疼、脸疼,现在全身的臟器都好疼。
她看着安颜睨着自己,那种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堆垃圾。
「贱人!」盛玉发泄着心中的愤怒。
安颜轻笑了声,直接伸手。
毕冲屁颠的上前,在她手上放上一副白手套。
安颜戴上,冷声道,「起来。」
盛玉心里打怵,毕竟那天在巷子里,她和东子都被揍了。
但是傅时宴就站在那里,她不得不起来,她不能被看扁。
盛玉咬紧牙关爬起身,之前那一袭漂亮的裙子,此刻变得褶皱不堪,十分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