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宴,我要和你分房睡!」
傅时宴看她气恼的模样,便将她手捧着的玫瑰花折下一朵别在她的脑侧,「鲜花配美人,真美。」
「你以为嘴巴甜,哄哄我,我就不生气了?」
傅时宴挑眉,「我都不知道你在气什么,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嘴巴甜?今天你还没有尝过呢!」
车里只有路灯投下来影影绰绰的光芒,氤氲着两人的视线,混淆着彼此的感官,只觉得两人鼻尖的距离越来越近,暧昧肆无忌惮地充斥着整个车厢,让人心跳加快。
傅时宴偏过脸,鼻翼贴着她的,唇瓣若有似无地轻蹭着女人绯色的唇,「尝尝吗?」
安颜被男人惑人的嗓音迷惑,微微启口,「想尝。」
男人顺势含住她的唇,浅浅地吻着,舌尖探入搅动着一江春水,只觉得甜腻到心里,更深入地探索着。
好半晌,安颜微喘着,傅时宴才放过她。
「颜颜,该锻炼身体了,现在亲一下都要喘。」
安颜狠狠地嗔他一眼,哼了声,打开车门,将花束放在副驾驶座上后,砰地关上车门。
傅时宴浅笑一声,下车跟了上去。
他加快脚步,伸手揽住了安颜纤细的腰肢,「经过白天的恢復,腰不酸腿不痛,走路也有劲了?」
安颜气笑了,她侧眸望着男人,「傅时宴,你能不说骚话吗?」
「好的,颜颜宝贝。」傅时宴勾住她的腰,「我很不喜欢苏悦叫你颜宝,害得我不能这么叫你。」
「那你怎么不能叫了?也没有人阻止你。」
「我要的是独一无二的称呼,你让她以后不要那样叫你。」
「傅时宴,你可真是不讲道理。这种事也要争一争?」
傅时宴将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你是我的。」
按理说,对于男人这种变态的占有欲,安颜是反感的,但是傅时宴对她的占有欲,让她觉得是一种幸福感。
她忍不住憋笑,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踮起脚尖快速在他的薄唇上印了一下,「我喜欢你叫我颜颜。」
傅时宴心情愉悦,「那你要保证别人不许这么叫你。」
「好,那你也要保证,『阿宴』也是独一无二的。」
「我保证,我每天都快挂在你身上了,哪有时间精力去成为别人的阿宴。」
「三句话两句不正经!」
「嗯。」傅时宴笑,「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怕自己太正经,你不爱。」
「说得我好像不是良家妇女一样。」安颜有些嗔怪他。
「你自然不是,要不然怎么每晚都欺负我这个良家妇男。」
安颜:「……」
这么多年过去了,安颜觉得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傅时宴了。
忒不要脸!
傅时宴依旧一副矜贵的模样,拥着安颜向里走。
他微微勾唇,「傅夫人,我知道你崇拜你先生,但是眼珠子也不用时刻都黏着的。」
安颜:「……」
「慕董。」
男人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傅时宴和安颜同时看过去,男人西装革履,身姿颀长走来。
安颜提醒,「三石集团的靳总靳寒笙。」
傅时宴微微颔首,「靳总,你好。」
靳寒笙眼底划过一抹黯淡,然而稍纵即逝,他亦是微微颔首,「这么巧。」
傅时宴没给安颜说话的机会,「颜颜想要吃辛月斋的糕点,靳总来谈生意?」
靳寒笙点头,「同几个生意伙伴来的。慕董想吃什么,今晚我结帐。」
傅时宴将人又搂紧了几分,「那倒不必,虽然我为我夫人打工,但是这点钱还是付得起的。」
靳寒笙淡笑,「那二位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看着男人离开的身影,傅时宴轻啧,「这就是老爷子他们给你安排的相亲男?」
安颜微敛眉心,「这种醋你也吃,我不是没答应吗?」
傅时宴拥着人走进了包厢,安颜想要脱下外套,却被男人扯进怀里,「这个靳寒笙又高又帅的,我心里不舒坦。」
「那不是没你高没你帅吗?你有什么不舒坦的?」
「但凡你没有坚持,兴许就让那小子把你抢走了。」傅时宴凝望着她,「我很是后怕。他不但得到你,还成了我儿子们的后爹。」
安颜摩挲着他的衬衫扣,「时间兴许会改变一个人的心智和经历,但是它却改变不了我对你的思念和爱意。时间每流逝一段,我对你的想念越发的刻骨。谁都不能替代你,我也不会再爱上其他人。毕竟……」
傅时宴目光灼灼的凝着她,她的话让他心潮澎湃,让他感动得不能自已,他喉结滚了滚,「毕竟什么?我想听你说。」
安颜憋笑着说,「毕竟别人没你骚。」
傅时宴笑出声,「颜颜,你真是调皮得很!」
安颜指尖沿着雪白的衬衫向上,滑过他坚硬的喉结,下巴再到那张完美的嘴唇,「除非找到比你骚的,我才能考虑一下,只是我至今没有发现在这方面比你更有天赋的了。」
傅时宴又笑了好一阵,他浅啄了下她的小嘴儿,「今晚骚给你看。」
安颜嘴角抽了抽,她好像逞一时嘴瘾,把自己玩进去了。
来不及她后悔,傅时宴带着她坐在椅子上,点了不少她爱吃的菜发到了棠姐的微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