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菊不想离开,「安助理,这事儿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就解决了,我不用走的。」
「你觉得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李秀菊:「……」
安颜打给韩阳,让他将李秀菊带走,去往安全的地方。
韩阳来得很快,半个小时后抵达。
他带着李秀菊离开后,安颜也下了楼,驾车回了碧水湾。
她一进门,就听到浴室传来傅时宴和两小隻的笑声。
她换上鞋子走进来,将手包和银色箱子放到一旁,脱下外套走到浴室门前。
笃笃笃!
傅慕安道,「妈妈回来了!」
傅谨言大喊,「妈妈,快进来收拾爸爸,他总是痒痒我!」
安颜站在门口,「你确定让我进去?」
傅慕安扬声道,「妈妈不要进来!言言,你忘了上次你让妈妈进浴室解救我们,最后她可是帮着爸爸挠我们痒痒。」
傅谨言猛然想了起来,连忙说,「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和爸爸玩得可好了。」
安颜笑笑,转身进了衣帽间开始收拾衣物,毕竟他们要在C国待一周时间左右。
收拾完她和傅时宴的箱子后,安颜接到了傅瑾乔打来的电话。
「小婶婶,明早时间不变吧?」
「有变化,我就通知你了。」
傅瑾乔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说道,「小婶婶,这次银河会不会出现啊?」
「怎么,想见她?」
「是啊,我想要一张灭绝老尼的签名照,毕竟有了这张签名照,我在我们小群里就能横着走了。」
一听到灭绝老尼这个称号,安颜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她说,「横着走的就是螃蟹了。你是想当帝王蟹还是麵包蟹?」
傅瑾乔嘿嘿笑,「不过小婶婶这次获得大赛第一名,我就直接拿着你的签名照甩到群里,那比灭绝老尼还要有面子!」
安颜有些想笑,「你这么说,是觉得银河不会出现吧,少在这儿忽悠我。」
被戳穿小心思的傅瑾乔捧着手机笑,「我哪儿能忽悠你啊。」
「是啊,要不然以后谁给你做婚纱供你男人撕啊!」
傅瑾乔听得脸热,赶紧说还有事挂了电话。
她拍拍脸,扇扇风。
慕千帆从浴室走出来,腰间仅围着一条浴巾,看她面红耳赤的样子眸色渐深,「又在想什么儿童不宜的事情?」
「我才没有呢!」
慕千帆将干发巾丢在梳妆檯上,走到床边直接跪蹭到她面前,「让我猜猜,是不是特别怀念我撕婚纱的夜晚?」
傅瑾乔惊讶得睁圆眼睛,就差说你怎么知道的?
看着她的表情,慕千帆瞭然,倾身靠近,「要不然我让小五再多做几条婚纱?」
傅瑾乔眨着水润的眸,「不用不用,你误会了。」说完,就想要逃开。
只是转身的时候,纤细的脚踝被男人握住,直接往身下一拽,俯身压住。
「想逃到哪里去?嗯?」
最后一个字在傅瑾乔的耳畔响起,又酥又麻,傅瑾乔雪白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抿抿唇,「我就是想要去收拾一下行李,明早八点起飞。」
「哪次出去玩,不是我收拾行李?」
「这次换我收拾。」
慕千帆身子往前送了下,嗓音暗哑,「别收拾行李,收拾我。」
他手掌扳过她的小脸微扬着,男人凑过去和她接吻。
傅瑾乔哪里招架得住这个男妖精,很快就任由着他摆布。
那涂着鲜红指甲的白嫩小脚在空气中微微荡漾着,伴着细碎的声音,房间中飘散着暧昧的气息。
折腾狠了,傅瑾乔委屈巴巴的,「三哥,行李还没收拾呢。」
慕千帆鼻尖的汗珠滴落在女人的嫣红的唇上,「你还没收拾完我呢?」
傅瑾乔切切地问,「三哥,要不然你还是復出拍戏吧。」
慕千帆笑着咬她的嘴唇,「我更愿意和你拍戏。」
傅瑾乔眨着懵懂的眸,「和我拍戏?」
慕千帆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嗯,床戏。」
傅瑾乔:「……」
这边,安颜挂了电话,将收拾好的两个箱子立在门口玄关处。
一转身,傅时宴拎着两小隻出了浴室。
两小隻看到安颜,一起扑过来抱大腿。
安颜揉了揉他们潮湿的头髮,「现在想要看到我了?」
傅慕安笑,「都是爸爸阻挡了我们看你的脚步。」
傅谨言点头,「哥哥说得太对了!」
傅时宴穿着睡裤,赤着上身,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和垒起的八块腹肌,格外的性感。
「你们两个小叛徒,之前怎么抱着我说爸爸好,好爸爸,世上只有爸爸好的。」
两小隻捂嘴笑,两人异口同声说,「妈妈好,好妈妈,世上只有妈妈好!」说完,绕过傅时宴就跑开了。
傅时宴回头看了眼他们,就转过头看向安颜,「这位美丽的夫人,需要我来服侍您沐浴吗?」
安颜嗔他,「不需要,谢谢。」
傅时宴上前环住她的腰,「事情都处理完了?」
安颜点头,「找清洁工的人和找DJ的是同一个人。不过那个男人很是谨慎,都是避开监控走的。」
「看来这次大赛,他们不会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