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收留了一部分无家可归的鳏寡孤独。有的送进了农庄,有的送进了酒庄。
凌萱开了这个头之后,好几大世家也纷纷效仿,唯恐落人褒贬。
皇上知道了,又是喜忧参半,因为京城的那些大家谁不知道,这七里香是在李锦的名下,萱娘此举,无形中也算是为李锦赢得了一点好名声。
「爹。谁不清楚那七里香是三皇子殿下的,凭什么说是她做的善事?拿着别人的钱去卖好博一个好名声这样的便宜事情谁不会做?」凌菁说道。
「霄郎。这丫头跟康王究竟是什么关係?」凌婕从凌菁的话里嗅出了别的意味。
她一直想问凌远霄这个问题,可总是没有好机会。
「爹。我走,我搬走。」萱娘也懒得看这些人的嘴脸,再待下去,还不定盘问出别的什么来,反正她跟朱氏的较量已经开始,两人也该撕破脸了。
「走之前是不是先把我们之间的帐清了?」凌菁拦住了萱娘。
「对对对,霄郎,好好的说着我儿子的赔偿问题,怎么又跑题了,既然你不愿意萱娘去我家做妾,就给五万贯的赔偿吧,我们也不多要。」凌婕说道。
知道凌萱跟李锦交好之后,她歇了把凌萱弄进府里当小妾的意思,谁知道将来坐那个位置的人是谁,她可不能因小失大,一个弄不好,是要给贺家带着灾祸的。
萱娘看着这些人冷笑两声,看来,还真想拿自己当麵团揉了。
「凌大姑太太,凌二小姐,我的雕是皇上开了金口重点保护的,你们自己看看金牌上写的是什么?说实话,别说是受点伤了,即便是这会他们死了也是白死,你们还想清帐,好啊,我们进宫找找皇上,问问这帐怎么清?」
萱娘说完,从腰间把金牌扔了过去。
凌菁接过金牌,一看上面的字,脸上一片惨白,看着凌婕喃喃问道:「难道我夫君就白伤了?」
「我早说了,是咎由自取。」
萱娘说完,扭身要走,却被凌茜拉住了。
「老太太,难道你真的要把五妹妹撵走?其实,我说一句公道话,今儿的事情的确怪不上五妹,是二姐夫和表哥两人淘气,明知道这雕是五妹的宝贝,也是咱们夏国的宝贝,更是皇上眼里的宝贝,居然还不自量力想着去挑衅,搞出了这么多事情,可你们一个个都不去责怪做错事情的人,却一味地指责五妹,这要传了出去,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吧,毕竟当时在练武场的肯定不止二姐夫和表哥两个人,那么人在场,难道人家没有眼睛看?」凌茜说道。
「茜娘,你…」凌菁不可置信地看着凌茜,像是不认识她一般,脸上的表情也很丰富,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既生气又委屈。
朱氏的脸上也是差不多的神情,凌茜有多讨厌凌萱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今儿这丫头是怎么了,吃错了药?
「茜娘,不要胡说,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朱氏瞪了凌茜一眼。
「娘,二姐,我只是就事论事。」凌茜做了一个鬼脸。
「是啊,娘,萱娘还小,慢慢教就是了,真要撵了出去,人家肯定会说我们凌家不地道。」柳氏也劝道。
她虽然不喜欢凌萱,但是她喜欢凌萱的出手大方啊,何必非要便宜了外人?
「娘,你就别为难霄郎了,这件事情也的确不能单怪萱娘一个,要不这样吧,罚萱娘禁足一个月。」凌妧也劝道。
「娘,饶了她吧,好好的大喜日子可不能因为这个坏了兴致,就依二妹的话,把她禁足了,好歹她是留在了凌家,外人也说不出什么来。」凌婕默算了一下,也开口求情。
凌茜的话提醒了她,如果凌萱因此撵了出去,那些世家知道了,肯定会以为是她护短容不下凌萱,到时连她的名声也要受损的。
李氏见满屋子的人都替凌萱求情,也不由得掂量了一下,撵出去倒是眼不见为净了,但是这丫头这么胆大妄为,谁知道她会再惹出什么祸事来,还不如留在家里,早点想个法子把她嫁出去省事。
「好吧,今儿就看在你们的面上,我暂且放过她,还是那句话,我不想看到她。」
「多谢娘开恩。」凌远霄说完,起身拉着萱娘就走。
他还惦记着问问李锦写信来说些什么。
凌萱走后,凌菁走到凌茜面前,黑着脸拖着她到一处无人处。
「说,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二姐?」凌茜比凌萱还会装。
「你不是最恨那个扫把星吗?怎么会突然替她说话,你该不是鬼附体了吧?」凌菁实在想不明白,凌茜居然会背叛她。
「二姐,我仔细想想,她也够可怜的,你们都以为我小不懂,其实,我早明白了,萱娘的生母是一个江南的大户,她死了后那些嫁妆都在娘的手里,三太太没少因为这件事情刮刺咱娘。」
「你糊涂了吧,三太太一直嫉恨我们,她说的混话你也能信?」
「不光是三太太说过,萱娘回来后,爹也亲自问过了娘,可娘不想把东西还给她,爹这才把那一万亩私田过户到她名下了。」
「这话你从哪里听来的?」
「你别管我是从哪里听来的,反正我听到了,还有,你静下心来细想想,咱们的确借她的光借大了,要是没有她,咱爹能会有那些赏赐?那一万两黄金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