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身上一点儿也不酸。」
白轻轻被他逗得忍不住笑,索性放下筷子看着他认真的笑了会儿。
「好了,有这么好笑吗?」霍云琛白了她一眼,端起红酒举杯。
桌子太长了,两个人伸长了手也碰不到杯。
霍云琛埋怨道:「那个笨蛋用这种桌子,想碰个杯说个悄悄话都难。」
白轻轻一看也是,这么远的距离的确不舒服。
索性端了自己的盘子走到了霍云琛的旁边坐下,冲她得意的笑了笑。
「桌子是死的,人是活的嘛笨蛋。」
「笨蛋?你说我是笨蛋?」
这个词还从没有人在他身上用过,从小到大他都是天才极别的人物。
可以纵横商场数年,掌控市值数百亿集团的大总裁在她眼里却是个笨蛋。
霍云琛对这个词儿太过陌生了,瞪着睛看着她显然是在等她把话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