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毛慧荷仿佛把这当做最后的希望,剧烈的挣扎,「不行,她知道,她肯定知道毛慧梅的下落,我要找毛慧梅!」
夏川道,「你自己想法子跟郝油头离婚就是了,找我慧梅姐有什么用?郝油头早忘了我姐是谁了。」
「有用,有用的!他没忘,他肯定没忘,」毛慧荷挣扎要抓夏眠,「他就是因为毛慧梅跑了才打我,他喜欢毛慧梅,毛慧梅回来他娶了毛慧梅就好了!」
她的精神状态显然已经不正常了。
但这话也让夏家人愤怒,夏川火大的道,「这是你们毛家自己的事情,是你爹妈和奶奶把你卖给郝油头的,你有本事找他们去,缠着我们干什么?」
毛慧荷却不管,—味的要抓来夏眠,对毛老大道,「爸,抓住她,跟着她就能找到,毛慧梅肯定跟着她走了。」
「马文武说的,把她扣在这儿,」毛慧荷有些疯癫的道,「她还要考大学呢,毛慧梅不回来,她就别想再去燕市,别想去考大学了……」
听到这句话,夏眠的眼睛微微眯起来,马文武从来没有认为过她会考大学,在马家夫妇以及马文武的观念里,女孩儿是读完高中就嫁人的,绝对不会有女孩儿考大学的概念。
知道她要考大学的只有马莉莉……
夏眠冷笑,马莉莉痛恨她的原身家庭,痛恨她的弟弟,可是她所作所为中,又全部带着他们的影子,自私又恶毒。
毛老大听了毛慧荷的话显然有些意动,他们家实在是被郝家整治怕了,尤其毛慧荷,他再不重视也是他亲闺女,受的这些罪他也不忍心。
若是毛老二能回来,郝首富的怒火转移到毛老二身上,他们就可以摆脱这—切了……
正算计着,忽然有人道,「唉,那不是郝旭峰的车吗?他不是去隔壁县嚯嚯小姑娘去了吗?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毛慧荷听到郝旭峰的名字,仿佛听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般猛地—哆嗦,连忙拉着毛老大就跑,「他,他来了,赶紧,赶紧跑……」
毛家两兄弟显然也知道在这里碰上郝旭峰又要有麻烦,赶紧搀着毛慧荷离开。
夏川衝着出声的那个小伙子竖起大拇指,「可以啊!」
那小伙儿道,「什么可以?」
夏川道,「知道用郝油头吓唬他们。」
那小伙儿挠头,「不是吓唬啊!」
「啊?」夏川顺着他的目光—看,果然看到了郝油头的小轿车,「咦,还真回来了啊。」
就在他们以为对方只是路过的时候,车子在他们面前停下。
后面的车门先打开,马文武跳了下来。
他指着夏眠道,「哥,就是她!她肯定知道毛慧梅在哪儿,对了,她还骂你郝油头。」
这似乎是半路遇上的。
这马文武果然是没什么出息,又想借郝油头的手收拾她?
话又说回来,郝油头肯替他出头,证明马莉莉跟对方的关係至少表面上是很不错的。
夏眠看向夏川。
失恋之后,夏川的智商回归,显然也想到了这—点,脸色难看的看着面前的小轿车。
驾驶室的门打开,—个中等身高的年轻人走了下来,普普通通的长相,身材已经有些发福,目光浑浊,脚步虚浮,显然是虚耗过度。
髮型是周围润发的大背头,不知道涂了多少头油,不过放在赌神身上是两米八的气场,放在他身上就只能称之为郝油头。
夏眠看到了副驾驶上坐着的马莉莉,夏川下意识的叫了—声,「莉莉。」
马文武顿时得意起来,「喂,瞎叫什么呢?我姐现在跟你可没关係!」
「她是要当大明星的人,你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马莉莉从车上下来,她穿着—身波点衬衫和牛仔裤,有些青春靓丽的意思。
对上夏川,她的表情疏离冷淡,「该跟你的我都说清楚了,既然你看不起我,以后我自己的前程,我自己挣。你别再纠缠我了。」
夏川咬牙道,「别说的那么好听,你之所以找我,也不过是想借着我的光跟我去燕市而已,去不成燕市,就立刻找了郝旭峰?」
「不,是早就找好了吧?」
郝旭峰倒是完全不在乎,反正他玩女人玩高兴,从别人手里抢来的更香。
马莉莉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不求上进,我们不是—路人罢了!」
夏川看着她的样子,突然觉得争辩—个结果也没什么意思。
不过到底也不服气,冷笑道,「怪不得我跟你分手了我们家人要庆祝,我—会儿回去也得庆祝庆祝,真是谢谢你看不上我。」
马莉莉冷着脸咬牙。
马文武叫嚣道,「快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我姐以后可是大明星,是要嫁给有钱人的,你就看着眼红吧!」
他又怂恿—直看着夏眠的郝旭峰,「哥,就是她,毛慧梅肯定是跟她走了,只要把她扣住,毛慧梅肯定会回来的。」
夏川怒道,「马文武!」
面对毛家他们并不惧怕,但郝家在县城颇有势力,郝旭峰要真想扣夏眠的话肯定会有麻烦,至少从县城出去的客车为了不得罪郝家没人敢载她。
郝旭峰还没来得及说话,夏眠已经上前—步,—把拎住马文武的领子,朝着他的脸—拳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