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西北角。
院子是新的,人也是新的。
苏云墨把王妃赏的簪子捻在手里,反反覆覆的瞧。
贴身丫鬟梅香端着脸盆进来,笑道:「侧妃,刚刚听看园子的婆子说,王爷和王妃吃罢晚饭去逛园子了。」
苏云墨心神一动,「王爷喜欢逛园子?哎啊,早知道我也去逛逛了,说不定还能碰到。」
梅香放下脸盆,拿过她手里的簪子,摆在梳妆檯上,「侧妃可万万别做那蠢事,如今两人蜜里调油,便是只蜜蜂也插不进去,等时间长一些,侧妃再做打算。」
「对,对,对!」苏云墨坐到梳妆檯前,看着镜子里娇艷的小脸,「我长这么美,他是有眼睛的,会有机会的。」
梅香将她头上的珠钗一一卸下,「奴婢还打听了一件事。」
「你说!」
「她们说陆侧妃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呢。」
「什么?」
苏云墨猛的转过身,一脸的惊色,「她可是这府里的老人了。」
「谁说不是,都有三五年了。」梅香压低了声音,「可真真是个笑话。」
苏云墨猜测:「怕是做了什么,得罪了王爷罢!」
「谁知道呢!反正啊,这人侧妃你不必放在心上。」梅香冷笑一声,「以前没拢住王爷的心,以后就更拢不住了,」
苏云墨眉头先是鬆了松,片刻又蹙起来。
这个陆若素不必放在心上,可王妃还是要放在心上的,晨昏定省更是日日不能拉下,这样也能让王爷多瞧见自己几回。
对了!
回头等遇着世子爷,也该好好拍拍马屁,世子爷与王爷是好兄弟,他在王爷面前说一句话,顶自己一百句。
苏云墨想到这里,眉眼舒展开来,心里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
翌日。
玉渊还窝在李锦夜怀里睡得香甜,就听外头罗妈妈道:「王爷,王妃,两位侧妃来请安了。」
玉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正要挣扎着爬起来,被李锦夜一按,又按了回去。
「去和她们说,王妃身子不好,过几日再来。」
「是。」
玉渊反应过来,手移到他腰上不轻不重的一捏,「我身子不好,也是因为你。」
李锦夜得意的挑挑眉,不说话,美滋溺地闭目养神,手却不安份,一会在这里摸摸,一会在那里摸摸,摸哪都觉得好。
玉渊红着脸道:「一大早的就不安份,快起来。」
「起来做什么?」李锦夜的手慢慢往下探,「到最后还不是要到床上来。」
玉渊往后躲,嘴里求饶:「真不行了,我那儿还疼呢!」
「那……我用轻点的!」
李锦夜把人拉过来,面对面,浓密的眼睫根根分明,「怎么也不觉得够,浑身像有使不完的劲一样。」
玉渊脸顿时臊得浮红。
李锦夜坏着,这回,唇故意贴上她耳朵,一说话,皮肤相碰,酥酥麻麻撩得她心晃。
「堂堂王爷,能不能有个正形啊?」她嘟囔,脸更红了。
李锦夜挑眉,「没正形怎么了?我在你面前,要什么正形?」
玉渊掌心软软的,推开他凑来的脸,「那也得悠着点,得开源节流,日子长着呢!」
李锦夜本来也没想怎么样,就是想逗逗她,看她脸红,听这么一说,身子一翻,就把人压在下面了。
张虚怀让他悠着点,他忍了;
苏长衫让他悠着点,他也忍了。
阿渊让他悠着点,忍不了。他就十年光景,悠着什么悠着……
玉渊见李锦夜深邃的眼眸星光点点,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外头,罗妈妈听着房里的动静,挥挥手把几个丫鬟都赶出去,自己守在门外,来个眼观鼻,鼻观心。
阿宝到底老成些,拉着如容去备热水。
……
半个时辰后,李锦夜神情餍足的低下头亲亲玉渊的脸,走到净房绞了热毛巾体贴的帮她清理了身体,随即把毛巾朝地上一扔,从后面搂住了人。
玉渊闭眼长嘆,男人的体力和女人的体力实在不能比,别看他身体中过毒,寿命又不长,到了节骨眼上,自己连求饶都没用。
「今日头一回觉得在床上躺着,是件多幸福的事情,你嫁进来之前,我很少睡床,累了困了都在榻上将就对付,这床,那几年我是睡怕了。」
玉渊愣了下,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将头往前用力蹭了蹭,「别想从前那些伤心的事儿,在我在,日子都会好的。」
李锦夜轻抚她后背,「有时候我连王府都不大愿意回,宁可在外头跟长衫他们鬼混着。虚怀知道我心病,没事总来王府溜达,嘴上说是蹭吃蹭喝,实际上他是怕我冷清。」
「师傅就是那么一个人,从他嘴里听不出好话,心却是好的。」
「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师傅喜欢的人是阿古丽。」
「怎么会是她?」
第四百一十七章回门
玉渊撑起半边身子,眼睛亮亮的,「我当真没瞧出来。」
李锦夜无声笑起来,「我也被瞒得死死的,那日平王大军压境,城破,生死一线之间,他才说出来。」
「这性子和你一样彆扭。」玉渊想着从前对自己爱搭不理的,就忍不住挤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