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布全球的,他没那么大的本事。
但是权璟霆不一样,权璟霆有这个本事。
可是权璟霆和清建业的女儿,那层关係,让他一直都后怕,所以从一开始就一直在犹豫,是不是应该将清建业的罪证给了权璟霆。
他怕权璟霆得到了他手上清建国案子的资料之后,却找了藉口放过了清建业,将清建业和苏平邦的所作所为掩盖起来。
清妤,毕竟是清建业的女儿。
对面的男人轻笑出声,似是在嘲讽他心中所想,「你放心,该做的事情我一点都不会落下,不过萧先生,你是真的不用我拉你一把?」
就这么因为一个莫须有的案子就没了,恐怕是真的冤枉。
萧林摇头,「希望您能够不负所托,我这辈子,也就只剩下这么一个愿望了。」
「既然这样,我先走了,你妻子和女儿的安全我会保证。」男人起身,黑色的风衣衣摆轻动,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身后萧林在两人背后鞠躬,满怀诚恳,却带着释然。
容业坐在权璟霆的车座后面,他原本是自己开了车子过来的,但是却因为有些事情挺好奇的,所以追着过来上了权璟霆的车子,想着有些事情总得问问清楚的。
林枫和黑牙带着士兵护在军车四周,保护权璟霆的安全。
「你说,这萧林这会儿把案件资料给你就算了,为什么不让你伸手帮他一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没必要背这个锅吧。」容业看着正在开车的男人问道。
男人指尖在方向盘上点了点,看着前方路线若有所思一样的,「萧林这辈子性子耿直,是个浩然正气的人,这点从他这么多年治理帝京警察厅却从来不以公谋私,或者是和其他官员一起结党营私就能够看得出来,他一开始不愿意将东西给我,是因为他手上的资料当中,还有清建业的。」
「哦,是害怕你为红颜就不要良心了,替清建业将所有的罪责都给掩盖了是吧?」容业煞有其事的回应道。
清妤毕竟是清建业的女儿,按照权璟霆这么个宠法,没准还真的会为了清妤就将清建业的那些资料都给销毁了,但是萧林却也十分的知道,整个帝京,恐怕有能力彻查当年清建国案子的,也就只有权璟霆一个人了。
所以这人是在无限期的纠结当中。
可是萧林的性子却是十分的刚烈,见不得那些相互勾结的事情,所以宁愿自己承受,也不要权璟霆拉自己一把,也许到现在他还是相信,帝京法律会给自己一个公道。
「这人是真的不能太死脑筋了,还是得学会拐弯才行啊。」容业嘆息道,「我给下边的人打个招呼,都多关注点萧林的案子,他也是冤枉的,还他一个清白也不是太难。」
权璟霆没再说话,手上继续开着车子。
萧林不让他们帮忙其实也不光光是脾气倔,他是想要赎罪,赎自己当年的那份罪。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林枫和黑牙先行一步去萧家接赵娇过去,萧林将这些东西都给赵娇保存,显然从一开始就替自己如果出事做好了打算。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的,如果不是半路杀出了个清妤来,这些东西在萧林被抓捕的第一天,就已经送到了权璟霆的桌上了。
这么多年的官场沉浮,他们其实都看得十分透彻。
权璟霆将去取资料的事情交给了容业,自己驾车不知道往那边过去了,容业倒是紧赶慢赶的往赵娇这边过来,这事儿可大可小,他得重视。
赵娇见到容业的时候,面色十分的憔悴,当初萧林吩咐过,如果他出事了,就将这些文件资料全部送到权璟霆手上,那时候她还不愿意接受,可是这万无一失的保障,是不得不做的。
「这是所有老萧收集到的案件资料和卷宗,这份是当初清建国案子的,而另外一箱,是这些年清建业和苏平邦的,还有他们牵扯到的官员名字数量,都全部在里头了。」赵娇将东西放在了地上。
林枫和黑牙上前蹲在地面,一一打开开始查验过去。
容业看着地上满檔的资料,没想到萧林这些年,还真的是一点都没閒着的,这样的人不应该在警察局,应该扔到监察厅去,多有力的帮手。
赵娇低头看着正在整理资料的林枫和黑牙,苦笑一声,帝京能够有能力为二十多年前案子翻案的,也就只是权璟霆了。
要是萧林一开始只是专注的将注意力放在清建国案子的身上,不要去触及清建业和苏平邦,也许到现在,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
「那谢谢萧夫人了,我们就不多叨扰了。」容业颔首道。
「等等。」赵娇叫住了打算离开的一行人,看着他们回头,「我有些事情要求容少,拜託您,救救萧林吧。」
她说着直挺挺的对着容业鞠了个躬,「我知道萧林的性子是不会向你们求助的,他相信他热爱的国家,热爱的法律会给他一个清白,可是,可是那太难了。」
所有不利都指向了萧林,这件事情真的太难了。
她已经是心力交瘁了,可是却不能不奔走求人,容业是权璟霆身边的人,只要权璟霆愿意动手拉一把,萧林就多了一份全身而退的希望。
「萧夫人您放心,该做的我们都会做,既然您是冤枉的,那么我们自然会出一份力,此外这段时间你和你女儿的安全我们都会保证,所以也希望你们能够配合我们。」容业张口道。
「我替萧林谢谢你们。」赵娇颔首。
不过权璟霆和容业,到底也是军队里头的人,虽然有的时候嚣张跋扈了些,但是很多事情却还是懂的应该走程序,守规矩,越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