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晌才问:“去哪儿了?”
“天堂吧。”
“哦。”没有多余的情绪,好像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蒋乐在那边哽咽,说了很多话。
陆战静静的听着,他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她,是在余深的葬礼上。
葬礼举行得简单,她静静的站着,看不出是伤心还是不伤心。
陆战挂断电话,隔着几个城市,望向永恒的启明星。
他的手从来不是握笔的,他只是一个行走在黑暗边缘的人。——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