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秦烟躺在地上,觉得自己也够倒霉呢,怎么就碰上这么个疯子。
「秦医生,你没事吧?流血了,秦医生流血了,快点推秦医生去大外科抢救啊!」
乱鬨鬨的,秦烟觉得自己意识越来越薄弱,看着眼前的人像都开始模糊起来。
倒霉催的,她这是又得罪谁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战东野坐在病chuang跟前,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却被他给轻轻按住。
「别动,你身上还有伤口。」
「你怎么来了?」
哑着嗓子,秦烟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昏迷多长时间了。
「你都这样了,我还能有心思工作么?你伤到了脾臟,可能要住几天院了。」
伤到了脾臟?秦烟眨了眨眼,回忆了下受伤的经过。
「嗯,她扎的地方还ting准的,那个人我真是不知道哪儿得罪了。」
一想到这她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都什么事儿啊。还能不能好好工作了?弄了半天都给她整成仇人来玩儿刺杀了。
「她是李林的未婚妻。」
战东野看着秦烟,淡淡的说着,可是仔细分辨,分明能听出他有些不高兴。
「李林的未婚妻?啊,就是跟师兄分手的那个?我擦,她找我干嘛呀?我又不是第三者!」
忍不住动作大了点,牵动了伤口,疼的秦烟是龇牙咧嘴的。
「给我点水,嗓子难受。」
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难受你还嚷嚷。」
嘴里虽然数落着,可是还是乖乖给弄水去了。
倒了一杯水,左右手一边一个杯子,来来回回的倒着放凉了些才敢给秦烟喝。
润了润嗓子,总算觉得自己能好好说话了。
「她内未婚妻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不然怎么会找我麻烦啊。」
战东野哼了一声。
「算你说对了,她的确脑子有问题。」
「啊?那我不是白挨这一刀了么?精神疾病杀人都不犯法啊!」
秦烟觉得自己真是太委屈,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就算坐牢也有出来的一天,可是精神病院就不一样了。」
这句话让小丫头愣了下,然后慢慢睁大了眼睛。
「战东野,我怎么觉得你这个人这么可怕呢。」
没想搭理她,战东野哼了哼。
「还有更可怕的,想看么?」
秦烟撇嘴,不说话了,这厮一说话能堵死人。
「你现在情况要吃几天流食,还好没什么大问题。不然,这辈子就吃糠咽菜。」
明知道丫儿是个吃货,还这么吓唬她,顿时秦烟就变的可怜兮兮的。
「我好好听医生的还不行么?累了,睡会儿。」
说着,闭上眼,真真的没多大一会儿就睡了。
战东野看着她白着脸色,其实是心疼的,等她睡的沉了,才起身。
出了病房,看着李林穿着白大褂儿站在那儿,抱歉的笑着,某人的脸更冷了。
「对不起,师妹,她没事吧?」
「李医生,我知道这件事也不算怪你,但是,如果你为了她好,希望你以后能和她保持距离。
毕竟,她是有夫之妇。」
这话说的够明白了,正主儿不愿意自己的媳妇儿遭人惦记。
李林倒是笑的温润,没有觉得被冒犯的感觉。
「战先生,秦烟的事我很抱歉,虽然我和简思早就没了什么关係,但秦烟是我师妹,是我的朋友,我还是会觉得内疚。
至于你来警告我离她远一些,还真是让我不太明白,是站在什么角度。
前夫的角度?还是别的什么?」
战东野眯着眼,一步步的走近李林,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总觉得这个看似温润的男人,实际上很有扮猪吃老虎的能耐。
「不管是那一种,都是绝对的立场。」
李林丝毫没有收到他气场的压迫,摊手笑了笑。
「也许吧,不过,我应该提醒你的是,如果你真的爱她就应该懂得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好好照顾她。」
说着,转身离开,让战东野有些气闷的站在那里。
怕是没有男人会忍受旁人来对自己指手画脚该如何爱自己的女人。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战东野给霍岑西打了电话,关于简思的事他更清楚,这一次他不能让这些人渗透到秦烟的生活里来。
……
夏楚和霍岑西赶到的时候,前者早就吓丢了魂儿。
「姐?你怎么……」
「你没事吧?小烟,你——」
看着已经吓的语无伦次的夏楚,秦烟不由的有些埋怨的看向战东野,明知道她姐的个性,怎么还能告诉她呢。
「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
夏楚白着一张脸,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怎么也没想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简思竟然又一次成了祸害。
「老公,这次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让那个简思再出来,她就是个疯子。」
不争气的流下眼泪,看着妹妹受这份儿醉,心疼的难受。
一想到自己当初还对那个疯子有纵容和心软就更是悔不当初了。
「这件事不会再有差错,你放心。」
「哎呀,没事儿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没事了啊。」
秦烟也是心大,都这个时候了,还当做没事人一样呢。战东野看着她,心里还是有隐忧。
总觉得这个简思忽然来找她的麻烦一定是有人策划的借刀杀人而已。
而想来想去,这个人选,都是白莲,可又不对,白莲哪里有这么神通广大知道李林的未婚妻就是简思呢?
越想就越有谜团,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将这个幕后黑手揪出来。
看了一眼霍岑西,两人起身出了病房。
「姐,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