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口,埋头咳嗽的他居然很巧合地碰到了易欢。
“易欢。”凉暮生招呼道。由于咳嗽,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却依旧温柔。
易欢楞在原地。好一会儿,她才有些疏远地招呼道:“凉总裁。”
“别那么见外。”凉暮生靠向白墙,咳了几声后,他笑道:“要去哪里?”这个一直咳嗽的男人,眼角几乎生泪。
易欢不答反问,“您要不要去公司的医务室看看?”看起来好像有些严重。
男人摘下眼镜,拭了拭眼内的湿气,边咳边道:“易欢,我不知道医务室在哪儿。”
想了想后,易欢道:“我带您去吧!”
闻言,凉暮生于是就抬眼微笑。摘去眼镜的那双凤眼,微眯,看上去迷迷蒙蒙的,却极端迷人,颠倒众生。
*******
医务室门口。
敲了几下门,见没人回应,易欢犹豫着推门走进了半掩的医务室大门。
“怎么会没人的?”她看向四周。
凉暮生咳嗽着走到柜檯前,摸索了一阵后,他取出了一些药品和纱布。
“你认得药?”易欢看着凉暮生走向病床旁。
凉暮生转头朝易欢吩咐道:“到这里来。”
“我们还是等医生过来吧!乱用药品似乎不大安全。”易欢走向病床。再怎么咳嗽也用不着纱布吧!
“你难道忘记了,我大学所修专业是医学。只是后来读研究生的时候改学了金融。”将药品纱布放到病床上后,凉暮生兀自伸手,轻拉过易欢,不顾对方反对地将她按坐到了病床上。
“凉总裁!”易欢显然不习惯凉暮生的这种行为。
凉暮生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不管不顾地抬高易欢的右脚,将它放到了他的腿上。
*******
大大们哇,好歹连续两天三更鸟,投点花花和票票哈!
正文 七年前的隐情:暮生的夙愿
“凉暮生!”易欢终于低呼,她皱眉责问,“你这是干什么!”
凉暮生微笑凝视易欢,眸色温暖,话语轻缓,“易欢,你应该很了解我,我见不得女人强忍伤痛的模样。”
易欢的眉头渐渐舒展,她点头,温和道:“我知道。”
凉暮生兀自脱去易欢鞋袜,眼神很干净地大方要求着,“你可以像育幼院的其他家人那样,叫我暮生。”
易欢怔住。“我们不是好了,如果在除了育幼院的其他地方碰到,我们就当做不认识彼此。”
“放心,现在这里没人。再了,我们是很正当的家人关係,即使被人发现了,也不会有人什么。”
“这不一样。”易欢想抽回脚,谁知对方竟然已经在她脚上涂药膏。
“没什么不一样。”凉暮生低眉专心地处理着易欢的脚伤。犹豫了下,他才边咳边低低安抚,“放心,我和帝国集团合作,只是为了争取帝国集团的实力,让它与曙光集团一起谋求乡镇经济的发展。你也知道,像育幼院这样的孤儿院,像我们所在的铜陵村,全国上下不知道有多少,我只是想尽力帮助它们而已。易欢,既然七年前我已经答应过你,我就会信守诺言。曙光集团不会威胁到帝国集团,而我,你认识的那个叫凉暮生的男人,他也不会威胁到温栩。你不用担心。”
易欢一顿,有些窘迫,“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并没有怀疑他的意思。
凉暮生依旧只是低眉,轻慢地责备,“之前为什么不直接去看脚伤?”
易欢实话实,“因为早上有点忙。忙着忙着就忘记了。”虽然大部分时间是林温婉在故意为难着她。
“虽然脚伤并不严重,但是留下后遗症的话也挺麻烦的。”凉暮生弯腰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双棉拖鞋,轻轻将她裹满纱布的右脚安置在里头,“先穿着拖鞋。之后一个礼拜都得包扎。”是命令,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清凉渗进脚踝,一直捱着疼痛的易欢这才感觉舒服了点。她站起身,客套地弯腰,“谢谢。”
依旧坐着的凉暮生只是抬头微笑,“易欢,你一定要这么客气吗?”
易欢低头,也微笑了起来。“至少现在你还是凉总裁,而我也只是曙光下属子公司的职员。我不该逾越。”
凉暮生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受伤,他咳着站起身,也不打算为难对方,“有什么需要的话,打我电话。”
易欢点头,“恩,好!”
想了想,凉暮生突然开口要求,“把你的手机给我一下。”
易欢将信将疑地从包包中掏出手机递给对方,“怎么了?”
凉暮生低头边按手机键边解释:“这是我的新号码,以后就用这个号码联繫我。”输入完毕,他将手机重新还给易欢,“我将手机里原来那个‘凉暮生’的号码记录删除了。”朝易欢点点头后,凉暮生便迈步离开了。
送走凉暮生后不久,易欢突然收到了一条简讯。一看,署名是“Nono”。
Nono?
正文 会议室内的怒意!
Nono?
不不?
居然是不不!
易欢一眨眼。这是凉暮生的小名!她什么时候存了这个署名?
原地呆愣了一会儿,易欢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这,难道是凉暮生刚刚设置的?
打开简讯,内容很简单,只是一张凉暮生幼年时的素描笑脸,q版。极致的可爱。无以復加。
*************
会议室内。
林温婉端着咖啡走进会议室,她将一杯杯咖啡放好。在到了秋子叶身旁时,她听到那位美丽而干练的总裁特助低声却很有礼貌地问道:“请问在楼道里有见到凉总裁吗?”
林温婉的黑眼珠滴溜溜一转,红唇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