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点点头,“希望她没事。那个肇事者还真是缺德!”
本来温栩可以直接掉头就走的,但是他居然站在墙边听完了这对夫妇的这段对话。
额头带伤?
难道会是易欢?
走了几步后,温栩的脚步停在了医院门口不远处的马路上。气色极度不佳的他就那么站在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好些人转头投来了视线,但温栩不管不顾,就那么钉在了原地。
一片人流吵杂中,他听出了他心底的一种情绪。
这种情绪,很熟悉很强烈,就像得知爷爷昏倒住院时候的那种情绪,他曾经体会过,所以他能懂能感知。
毫无疑问,是担心!
温栩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居然在担心易欢……
似乎是过了很久,他的身后传来了易欢过于慌张的叫唤——
“温栩!”
正文 坦白承认,温栩的情感……
虽然背对着易欢,但是他感觉的到,她正在向他急急跑来。他只是原地站着,等着她靠近。
“温栩!”易欢气喘吁吁地停下,不由分地直接转过温栩的身体,“护士你拔掉了滴管,到底怎么回事?”她很急切地上上下下检查着温栩,甚至,她还握过了他的手,检查着他手背的伤口。
温栩垂下眼睑,一声不吭地看着跟前担心到无以復加几乎手足无措的女人。在她额头上的新纱布似乎还没完全贴好,甚至还渗出了一点点猩红血迹。
温栩不是神,他也有七/情/六/欲,所以,这一次,在面对跟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女人的时候,他真的担心了。但是,他却是很平静地反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只是问着,完全不去理会易欢的动作,任着她检查自己的手。
易欢终于抬头,脸上依旧带着担心。想了想,她轻轻地笑:“习惯了,你习惯了厌恶我,而我已经习惯照顾你了。”
温栩的眼神复杂,“只是习惯吗?”
“嗯!”易欢犹豫着,到底还是点了头。
考虑了好久后,温栩像一个旁观者,慢慢地陈述道:“你看上去很安静,但是真正的你真的太复杂,复杂到让别人根本无法真正看清楚你。你在尽心竭力地关心着一个人,却又一而再地做一些惹到他会触犯到他底线的事,而事后,你都只是微笑,摊摊手,置身事外地坚持,‘我的回答永远不会变’。这样的做法,让他根本无法相信你之前的那些爱他的辞。即使真的藏了什么隐情,他也根本无法清楚了解。”温栩逐渐皱眉,冷声质问,“易欢,你到底能不能明白,你的那些做法,你身上的不稳定因素让他根本不敢真正走近你!你到底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