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你知道你的爸爸是谁吗?”
小刀果然抬起了头,他眨了眨眼,随即又摇了摇头。每当他提起爸爸的时候,他的小易总是会一阵沉默,然后微笑着,小刀的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等小刀长大成人了,爸爸就会回来了。
所以,他小刀一直在期盼长大。
不着急,等他长大了,爸爸就会回家了的。恩,小刀不用着急。
看了眼易欢,小刀终于眉眼弯弯地开了口,“小刀不知道爸爸是谁,但是小刀会等爸爸回来。”
等爸爸回来?温栩略微不悦,就在他打算开口质问易欢这又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易欢先他一步开了口。
“温栩,别试图强行对小刀灌输一些你的想法。即使在今天明了一切,你认为小刀可能接受吗?他只是个只有六岁大的孩子,你认为他足够成熟到去消化你所告诉他的一切吗?”易欢微微想了想,才继续开口,“从你刚才的反应,我可以看到你对小刀是真心的喜欢。既然如此,我请求你别伤害小刀。”
“易欢,你以为只有你才是真正关心小刀的吗?”温栩冷冷质问。
“至少过去六年里是那样的。”易欢微笑,“温栩,你其实真的没有资格质问我。我不会放弃小刀,而你的努力只可能会伤害小刀。伤害到我,我无所谓,但是一旦伤害到小刀,你认为你能够好过吗?”
温栩瞬间安静了下来。
易欢的没错,如果在无法取得易欢同意的情况下,他强行硬来的话,只可能对小刀造成无法挽回的恶果。他或许可以强行忽视易欢遭受痛苦,但是他无法忍受他那么小的孩子落泪。
他必须得想另外一种可行的方法,在不伤害小刀的情况下,将小刀安安全全地纳入他的羽翼之下。
饭桌上的讨论显然不可能会愉快,而且到最后也根本没得出任何实质性的结果。
温栩载车将两人带回了萧禅灵的那座小民宅。
“你最好有心理准备,我不可能让小刀在这种环境下再继续待下去。”车子呼啸而去时,温栩冷冷抛下这么句话。
正文 手段:卑鄙的温栩
七年后,一直将矛头指向易欢的温栩终于开始着手调查父母遗物的事情了。但是这件事极端棘手。根据温栩手头掌握的证据,其实罪魁祸首隻是易欢。如果将这些证据提交到法院,易欢完全可以因此遭受法律制裁。
但是他无法做到。
以前有爷爷牵制着,现在又多了一个小刀。这让温栩根本无法诉诸法律去解决这件事。
所以,他只能重拾证据,重新开始调查。
给警署的一位好友打了个电话,对方接过电话,听过温栩的描述后,她劈头就骂,“我靠,温栩你丫的欠抽啊?”
温栩依旧冷冷清清,“你还是老样子。”
另一头的女警官翻了翻白眼,“我,都过去七年了,你还在纠结这件事啊!”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要帮我查清楚我父母遗物的下落就可以了。”
“遗物不就在你前妻那里吗?而且根据七年前的调查,任何证据都显示,是你前妻取走了遗物。”
温栩揉了揉额头,沉默了下,才继续道:“她她将遗物卖掉了。”
那头的女警官安静了下来。好一会儿,她才道:“按我对你前妻的了解,其实我不大相信她会卖掉遗物。”
温栩抛开了这个恼人的话题,只要求道:“你只要帮助我重新去查那件遗物就可以了。”
“老实,事情已经过去七年,在重新开始调查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女警官分析道,“而且你还得顾忌你的爷爷,许多事情不能放开手脚光明正大地进行调查。”
“我明白。”温栩道。如果是普通案件,警察们完全可以利用现有的证据对易欢直接进行人身调查。但是碍于爷爷的压力,温栩作为当事人,根本无法将这件事搬到檯面上来,所以他只能让好友在暗地里进行秘密调查。这样做,只会让调查进行的更加困难而已。可是没办法,他只能这么做。
女警官想了想,道:“我会尽力帮助你的。”
“谢谢。”温栩一如既往地客气。
挂上电话,戚怀谙走进了办公室内。
“总裁,夏幼凉今天早上打电话过来要请两个月长假。”戚怀谙做着报告。
温栩抬眼,“这件事你和人事部就可以了。”
戚怀谙点头,“是。”因为夏幼凉是一个温栩非常看重的秘书之一。比起南宫雪的高调,夏幼凉更像是一隻蛰伏于糙丛中等待猎物的狡猾狐狸,低调安静。所以对于这位秘书的请假,戚怀谙很谨慎地请示了温栩。
就在戚怀谙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温栩叫住了他,“夏秘书为什么请假?”
戚怀谙冒着可能被批的危险,实话实,“按她打来国际长途时的法,她是去法国追莫涵莫先生去了。”
果然是个平时低调闷***,关键时刻高调到无人能够望其项背的豪放女。
温栩的额头顿时青筋直冒。
压住心头的火气,温栩对戚怀谙吩咐道:“最近可能事情比较多,让人事部找能够胜任的人员暂时代替。”
戚怀谙点头,抱着文件离开了办公室。
埋在文件里处理了好一会儿的文件后,温栩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在正好缺秘书的情况下,或者,他可以利用易欢……
这么想着的时候,温栩的嘴角居然就若有似无地挂起了一种势在必得的冷冽笑意。
易欢,如果是强行将你逼到这里来上班,那么,小刀到时候就不得不跟过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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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从走进办公室起,易欢已经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