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怕他也涉黑了,于是说道:“她是她,跟我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欠了我一个人情,过来帮我的忙而已,叔叔你放心好了。”
听白玉堂这么说,李父也就安心了,这时,李柔柔和李母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李柔柔朝白玉堂微微一笑,“事情解决了吗?”
“解决了,”白玉堂点点头,说道:“现在快七点半了,我们快去学校吧,不然考试就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