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何事?」
容浔清了清嗓子:「你去问问,萧离什么时候来针灸按摩?」
「这……」叶良辰一整首都还没回过味来,现在叫他去和萧离说话,他有些尴尬。
「你今天怎么回事?有事吗?」容浔早就觉得叶良辰今日有些反常,居然饿着他自己的马回来。
叶良辰摇头准备去叫萧离,走到玄关又退回来,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主子,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你何时这般婆婆妈妈了?」
叶良辰一笑,有些尴尬道:「从我夫人去世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和女人住在同一屋檐下。」
「和萧离有关?」容浔问道,即可又说:「这个女人离经叛道,有什么不寻常之处实属正常。」
叶良辰舒了一口气:「那也太无耻了。」
容浔竟生了八卦心思忙问:「怎样无耻?她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