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脸上染着血,澜归抬起手,想要揩去『他』脸上的血。
可他手上也染着血,如何能擦干净不离。
这一幕,与前面呼应在了一起。
给了所有观众致命一击。
心臟在这一刻,仿佛都要停摆了……
镜头的最后,牧倾踏破夜色,站在两人相依偎的尸体旁。
他神色恍惚。
镜头回到了雪庐当日。
不离对他说:「督察院主不离,谄媚君上,祸乱朝纲,以巫蛊之术谋害陛下,大将军牧倾清君侧,诛杀逆贼!」
「君上澜归,不治身亡,逆贼不离……」
「伏法受诛!」
不离以身做局。
他算了澜归,算了牧倾,算了自己……
算计了碧落黄泉,埋了自身傲骨,投于这乱世洪流中。
电影的最后,又回到了片头。
牧倾扶幼帝登基,幼帝头戴冕旒身披朝服坐在庙宇之上。
模样竟与不离儿时一模一样。
……
片尾的彩蛋里,不离牵着一名孩童走在宫墙边,澜归唤住了他。
彼时,两人都是少年模样,意气风发,停留在最美好的时刻。
澜归问『他』:「这小童是谁,怎与阿离儿时生的一模一样?」
不离道:「这是臣的子侄,名叫子说。」
澜归轻抚着孩童的脑袋,「生死契阔,与子成说,好名字。」
……
《战骨》戏罢。
现场只有不断响起的抽噎声……
第392章 姜武神不许抄答案
电影落幕,现场的哭声越来越大,隐隐有控制不住,愈发奔放的架势!
这结果,导演也没想到哇(才怪)!
老云同志摸了摸鼻子,刚要站起来。
「云志衫!我要给你寄刀片!!!」
崩溃的影迷歇斯底里的哭嚎了出来。
老云同志又坐回去了,摸了摸头顶稀疏的几根毛,假装没听到。
「云志衫在这儿!」
褚天策抓住老云的手,拖着他站了起来。
「老云同志,敢拍要敢认啊!走走走,上台!」
「快把他抓住了,兄弟们把他叉上去!」
「导演别跑路啊,出口给他堵死!」
前一刻观众们还在嗷嗷哭,现在立马哈哈笑。
《战骨》剧组人均喜剧人,更别还有褚天秀这秀儿在!
老云同志最后是被叉上台的。
那架势,仿佛一个叛国罪人,他看着身边这群刁民,恨吶!
面对媒体和观众们那一双双哭红了的眼,老云同志的笑容还是没控制住。
这盛世如他所愿了啊!
媒体们也坐不住了,映后的采访时间可是属于他们的!
一家家媒体举手提问。
老云随手点了家。
青鸟娱乐的记者站起来,美女妆都哭花了,声音还有点哽咽:
「我想请问导演,这部戏是故意选在情人节这天上映的嘛?」
云志衫:「当然不是了,主要是春节檔排不上啊。」
众人:我信你个鬼!
晴天娱乐:「这部戏里有许多画面都让影迷很激动啊,想问下姜老师和薄老师拍这段戏时感觉如何?」
这问题一出来,现场全在起鬨。
这记者一看就是个磕cp的好手!
姜酒胳膊一撞薄一白,示意他先说。
薄一白无奈的睨了她一眼。
两人间的小动作又引发一阵阵尖叫。
「澜归不离!澜归不离!!」
影迷们自发叫了起来。
戏里虐的他们肝肠寸断,戏外总要售后一点甜吧!!
薄一白思索了片刻,「感受很好,姜老师演技很棒。」
姜酒:「俺也是。」
众人:吁——
「姜武神不许抄答案!」
粉丝大叫了起来。
姜酒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刚说话的我看到了,叉出去,快叉出去!」
「哈哈哈哈!!」
「姜武神慌了!」
媒体和影迷都在哈哈大笑。
媒体们问题不断,戏里澜归不离童年的两个小演员也颇被关注,再来就是纪太后。
饰演纪太后的是位老戏骨名叫颜芳,戏里她和小演员们的对手戏很多,与姜酒和薄一白之间的对手戏倒是挺少的。
颜芳:「我运气比较好,前期的戏份基本都是在琼城拍的,不像小薄小姜和秀儿……他们仨最惨,基本所有的戏都在北境。」
「咱们这部戏用的都是实景,我记忆最深的是有两场,一场是纪太后……就我罚澜归不离跳冰泉,这段戏电影里镜头不多,不过实打实拍了大半天。」
「当天小姜身体还不方便,在北境那边,两人实打实的往冰水里跳。」
「再来就是大家看的最幸福那场,就戏里他们身上的伤那都是实打实打出来的,真不是道具组画上去的。」
颜芳和大家分享了很多片场的趣事,她声音温柔,与戏里的纪太后截然不同。
天秀都被她夸得脸红了。
「我是真心佩服这三位青年演员,小薄和天秀年纪轻轻能得影帝是实打实的实力,至于小姜,未来帝国影坛一定会有她的名字!我把话放在这里!」
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