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红了,双手被他握在手里, 人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只能仰着脖子侧过头望他。
沈述的眼睛里都是笑意,揶揄她的那种笑意。
她甩了甩脑袋,努力挣开他的禁锢。
奈何手里的力道实在和他不成正比。她挣扎了会儿就放弃了:「沈述,你混蛋!」
他非常绅士地问她:「想要我放开你?」
她瞪着他。
他好整以暇的:「那你求我。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你求我我肯定放开你。」
「求你。」她嗫嚅着,声音清甜,眼眸明亮而清澈,让人一颗心都忍不住要软下去。
他唇边浮起淡淡的笑意:「再来一声。」
「求你。」
「求谁?」
她红着脸:「老公。」
他这大发慈悲放开了她。同一时间,她滚到了角落里,把自己裹在被单里。
沈述戴上眼镜,拿过床头柜上的文件看起来。
虞惜蹲在床尾看了他会儿,发现他真是很认真在看文件,没有打算搭理她的意思了,她又有些微妙的失落,爬过去推推他。
「干嘛?」他瞟她一眼,「找不自在啊?」
「你来我这儿看文件的?」看文件来她这儿干嘛?装模作样的男人!
「你不是不想跟我玩吗?」他微抬眉梢,把个意味不明、暧昧不清玩到了极点。
虞惜莫名被他看得脸烧:「那你也可以陪陪我嘛。」
他又笑了。
「笑什么?」她质问。
她当然知道他在笑什么。
「不笑不笑。」沈述好脾气地收起了文件,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过去。
她这才挪了过去。
刚一靠近就被他锁在了怀里,他掰正她的脸颊:「想跟我玩就直说,不用不好意思。」
「我才没有。我只是觉得,你杵在旁边我睡不好。」
「还怪我?」他语气稀奇。
「不跟你闹了,我要睡觉了。」她作势翻转过去。
很难得的,沈述没有闹她。
她一个人侧着在那边躺了会儿,他也没有过来理她,她心里空落落的,又觉得挺不可思议,忍不住转回去。
谁知沈述就躺在她身后,看到她转回来就把灯给关了。
室内瞬间昏暗下来,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等眼睛适应了黑暗,她才看清他黑暗里的模样。
两个人,都侧睡着望着对方,眼神在黑暗里交织。很难得的,没有什么情.欲纠葛,只有安宁的心境。
虞惜想了想问他:「沈述。」
他应一声:「嗯。」
她又喊:「沈述。」
他笑了:「有话就说,这是干嘛?」
虞惜:「就是想喊喊你。」
他笑了,拉过她的手,和她相扣着握在一起。
虞惜低头看一看,他们是紧密相连的,就像两把同心锁,彼此不分彼此。
往后余生,都要在一起。
她忽然就很有倾诉的欲望:「沈述,你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呗。」
沈述:「好啊,你想听什么?」
他看上去没有一点的不乐意。
也对,他本来就是个很坦荡的人,他不是个喜欢藏着掖着的人。
虞惜想了想问道:「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还有你家里的事情,你上学时候的事情。反正,你都跟我说说嘛。」
沈述:「我家里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我爸爸和我妈妈感情挺好的,我爸那个人比较严肃古板,不过,我妈挺有情趣的,知道怎么样拿捏他。」他说到这里笑了一下。
虞惜一开始不明白他为什么笑,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她哼了一声:「你这样拿捏我,是学的你妈妈吗?」
他淡淡地看她:「我不需要学谁,我无师自通。」
虞惜:「……」
沈述不开玩笑了,继续说:「我小时候朋友挺多的,经常一帮小子聚在一起玩。我那会儿喜欢去后海,我水性特别好,一个猛子扎下去浅的地方能到底。不过我妈觉得这太危险,老拿这事儿说教我,有一次玩得狠了,脚抽筋差点沉下去,她非要拿藤条抽我。」
虞惜咯咯笑个不停:「你也有被人说道的时候。」
沈述:「不然呢?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虞惜仰头想了想,说:「大佬,很厉害很厉害那种人,只有你训别人你说道别人的份儿。」没想到他也有被人说的时候。
这让她觉得他又亲切了些。
沈述剜她一眼,轻飘飘说:「真这么牛逼还被你天天管着不能抽烟?」
她笑:「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
沈述哂笑:「我真的谢谢你了。」
难得看他吃瘪,虞惜在黑暗里乐得不行。
「差不多可以了。」沈述语气危险,「老笑话我是个什么事儿?」
「不笑不笑。」
「那你嘴角还一个劲儿往上扬是几个意思?」他点点她唇角。
她忙收住,奈何演技不行,怎么收都收不住。
沈述:「行了,真够假的。」
她憋不住笑了出来。
沈述:「……」
虞惜:「这可是你让我笑的。」
沈述无话可说。
翌日,虞惜起早和柏雅一道去峰会。到的时候,会场已经挤满了人,她看到不少活跃在国际商界政坛的风云人物,演讲的更是某国总统,便知道这次论坛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