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难看的脸色,一心就想着赶紧离开,尤其是听着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近的时候,「父亲,莫星河马上就要攻进来了,我们赶紧逃吧!」
听到逃这个字,沉柯忍了这么久的好脾气,再也控制不住了。看着一脸恐慌,不争气的女儿,他带着杀意,声音有些沙哑,「你给我闭嘴。」
沉畔被他那阴冷的目光吓得顿时不敢开口,当即就听话的闭上了嘴巴。
他最害怕的就是这个父亲了,看着表面温文尔雅,但气势那起火来比任何人都恐怖。
整个大厅都陷入了一阵寂静,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之后,沉寂那压抑的痛呼声,现在这么寂静,当中格外的喧嚣。
几乎咬碎了牙齿,但是还是会有疼痛声不断的溢出喉间,听的人有些头皮发麻。
是想想都能够猜出来,他此刻到底有多么的疼痛。
沉柯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华医究,李医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难道还没有办法吗?!」
沉柯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如今这么折磨,残存的最后一祁理智也几乎要消失殆尽。
两个医究此刻一左一右的为在沉寂的身边,纷纷摇了摇头。
「二王子的腿如今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如今医蜀已经被莫星河霸占,就连止痛的药我们都拿不出来了。」
李医究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眼神有些复杂。
一旁的华医究淡淡的摇头,「如今就上门能拿到止痛的药也没有用了。」
沉柯声音几乎压到了最低,「到底是怎么回事?原因查出来了没有?」
李医究下意识的垂眸,把话语权让给了一旁的华医究。
「刚才属下用银针试探,已经证明二王子腿疼的真正诱因。是……」
华医究犹豫了片刻,最终在沉柯发起腾腾的眼神当中说出了真相。
「如今在二王子的腿中,爬了几乎有七十多条蛊虫,想要安安稳稳地把这些蛊虫全部取出来,必须要有一个足够安静的环境,而且就算能够取出来二王子的这条腿,从今以后也相当于完全废了。」
如果说之前沉寂的腿还有治癒的可能。那么现在他这条腿就相当于是两块没有用的废木头一样。
就算是能够救了他的命,他剩下的两条腿也就几乎是摆设了,再也不可能恢復了。
「蛊虫?」
听到这两个字,沉柯脸色猛的一黑,陷入疼痛当中的沉寂,也下意识的蜷缩了骨头,恨的有些牙痒痒。
「莫星河!!你好狠的心啊!!!」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一道清冷凉薄的声音,带着一丝反问,「我好狠的心?」
听到这清冷的声音,沉柯眼神顿时就迸发出了恨意,房间内的所有人,当下就警惕了起来。
吱呀。
房门被人从内而外的推了开来,没有任何的阻拦,因为他们也知道,拦门是不可能了。
一听到这个声音,花度这意识的就站在了沉柯在面前,「王君,我带着人还能够拖一个时辰的时间,这一个时辰的时间足够王君离开了。」
「属下已经在外面安排好了,船隻,从暗洞离开之后,马上就会有船隻接王君上岸,只要你们入了海,莫星河就不是王君的对手」
他们虽说在岛屿上,乐在海中的生存能力也是绝对不差的。
从小就生活在海边的人,他们对大海有更为熟悉的认识,只要入了海,他们就有**成的可能逃出生天。
沉柯死死地握紧了拳头。
我的骄傲不允许他逃,但是在生存面前,所有一切的骄傲都要往后排。
他要活着。
思及此,沉柯很快就做好了,提着自己腰上的长剑转身。
沉畔第一个察觉到他这一动作的,立刻就做好了随时逃离的准备,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沉柯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沉寂,这个他最疼爱的儿子。
如果他现在要逃走的话,他儿子眼下的这种情况一定会暴露他的行踪,不但帮不了他,反倒会成为他的累赘。
可如果就这么放弃的话……
他不甘心。
寂儿是最像他的,比沉瑾多了几分狠辣,如果就交代在这的话……
沉柯思考之间,那抹红色的身影已经进入了门内,目光有些发凉的看着他。
仅简简单单只是背对着莫星河,沉柯都能察觉到自己脊背上发凉的目光。
「不用想着逃了,你所谓的暗洞,我已经封死了。」
一句话,莫星河就摧毁了他的希望。
沉柯瞬间转身,目光有些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你为什么会知道?」
莫星河既然敢说出这句话,就一定代表他她经做了这件事。
沉柯没有任何的怀疑。
莫星河勾唇,「好歹你这桃源阁我也来了那么多日,你真当我是吃素的不成?」
身为主家,房间里怎么可能会没有逃离的生路呢?
所以从一开始,她就已经在盯着这里所有的建筑了。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这里应该还有一条道路是前往敛丘方向的吧?出了暗洞就是一条不为人知的小码头,所以让你在深夜悄无声息地把那些尸体给运到敛丘。」
沉柯眸光圆睁,完全没有料到这一切。
看到他诧异至极的眼神,莫星河有些俏皮的开口。
「所以,你不用担心,这条路也已经被我给堵了。」
「你!!!」
沉柯被气到情不自禁的抬手指着他,只觉得心口有些发闷,若不是他强行吞了下去,他现在肯定一口热血已经喷了出去。
「该死的!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明明这些都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的秘密,他什么都没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