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撼动的迹象。
还没等她酝酿出沮丧的心情,另一枚从另一侧落下的游戏币,哐当一声,被推入币池中,哗啦啦地挤下了好几枚硬币。
满室寂静中,这声音如同撼山掷地。
如约捧着挤落的游戏币,压根按耐不住惊喜,弯了眉眼一个个反覆数了好几遍。
那架势就跟手上那四枚游戏币能被她越数越多一样。
毕竟这可是她人生中为数不多几次进出游戏厅玩推币机最大的一次收穫了。
温景然挽起了袖口。
中央空调的温度打得有些高,暖气从四面八方调度而来,闷热得他有些口干舌燥。
他指尖把玩着一枚游戏币,认真专注得研究了下投币路线以及坠币时的角度,在应如约还犹自沾沾自喜时,他抬手,把游戏币投了进去。
那挽起的袖口,露出他线条流畅的小臂,手腕骨节分明,就像是一件天然雕琢的艺术品。
应如约不免有些羡慕,这种一举手一投足都能吸引人目光的人,该是多得老天厚爱才能处处精緻啊。
她的感慨刚落,耳边接连一阵哗啦啦的落币声响起。
如约看着迭加了她游戏币的币池“塌方”,有些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