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她想得到的答案,去正视她内心的恐惧,不用害怕释放心中的那头猛兽,也不用担心最后的结果。
她给自己的负担太重了,不是吗?
只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听到向欣的回答,先接到了沈灵芝急诊手术安排的电话。
应如约不敢耽搁,匆忙赶去手术室准备手术,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离开时,向欣的欲言又止。
——
值完小夜班,已至深夜。
应如约离开医院前,先去病房看了看外婆。
外婆睡得早,此时睡意正浓。倒是向欣,刚睡下不久又坐起来,只披着件外衣盘膝坐在椅子上看书。
如约来时,她微微侧目,架在鼻樑上的老花镜随着这个动作滑下寸许。
向欣抬手推回去,放下腿,起身来迎她:“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早点回去休息吗?”
“不来看看好像不能安心。”
这么深的夜,她内心的焦灼无所遁形。
明天一早第一台手术,说不紧张都是骗人的,她只要一想到明天躺在手术台上的病人是她的外婆,她就有种踩无实地的无力感。
向欣替她倒了杯热水,怕吵醒如约的外婆,说话的声音压得又低又细:“景然下班后也来了,陪你外婆说了一会话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