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云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来,道:「好夫君,是我错了。」
两人厮磨了一会儿,便出门去了相府。
两府相距不远,不多时,两人便进了相府大门,苏静云径自被带去了后院儿,六皇子被引到相爷的书房。
「殿下在工部如何?」
「大有可为。」六皇子道:「多谢相爷指点。」
相爷笑道:「殿下过谦了,即便我不说,殿下也能找到好去处。」
「我本打算去吏部。」
相爷道:「吏部也不错,各路人马齐聚,想抓谁的辫子都容易。」
「但却不如工部,足以一击致命。」
作者有话说:
瑶妃:云儿,上,正面槓!
六皇子:别教坏我媳妇儿。
瑶妃:娶了媳妇儿忘了娘!
六皇子:……
很抱歉断更了这么久,扇子最近这大半个月实在过得有些心力憔悴,先是番茄感冒咳嗽呕吐,折腾了十来天才好,结果我自己又倒下了,高烧了四天才退,人都要烧傻了,因为哺乳期,很多药不能用,只能靠慢慢熬,今天,不对,得算昨天了,昨天下午才退了烧,爬上来数了数手指头,快一个星期没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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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纷争
对着太夫人, 苏静云没有隐瞒,将这些日子的事儿细细说了,又说了自己的担忧:「到底是太子妃, 我这般行事,是否不妥当?」
太夫人虽稳坐相府后院儿,不大出去走动,却对近些时日京中发生的事了如指掌,此番见苏静云确实忧心, 便问道:「殿下对你可好?瑶妃对你可好?」
苏静云微微红了脸, 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殿下对我很好, 母妃对我也十分疼爱。」
「那就是了,他们既都疼你, 自不会害了你,你听他们的便是。」
有了太夫人的这番话, 苏静云才彻底放下心来, 抿着唇轻轻笑了, 眼底是满满的情意。
见她如此小女儿情态,太夫人老怀宽慰, 笑容慈爱:「新婚燕尔,夫妻恩爱是好事, 你与殿下好好过日子,不必理会旁人的冷言冷语,她们不过嫉妒罢了。」
「我省的,若非他人找上门来, 我自不会去理会, 也没那功夫去理会。」
太夫人突然压低了嗓音, 问道:「说来,殿下的身子如何了?你们可有行房?」
这话问得直接又突然,苏静云羞涩不已,却仍是应道:「殿下这阵子在药浴,身子比之先前好了许多,老师说最好再养上一阵子,也省得将来再多受苦。」
太夫人暗自嘆了口气,面上却不显分毫,只道:「既是言大夫所言,那应当谨遵医嘱,先养好身子要紧。」
苏静云道:「我与殿下也是这般想的。」
「殿下的身子既然尚未康健,府里也不必安置那些乱七八糟的閒人,省得无事生非。」
苏静云心知太夫人指的是长公主强塞来的三位美人,便道:「先前太后和淑妃送来的都已经送走了,这三人倒是老老实实,我便暂且留在了府里。」
太夫人淡淡道:「被人捧久了,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是长公主,皇子们的家事哪是她能插手的?这手伸得太长了,迟早会吃教训,你大可不必理会她。」
「到底也是长辈,我与殿下新婚,不给几分面子说不过去。」
太夫人道:「我教你贤良淑德,却也教了你持家之道。从你嫁给殿下的那日起,你就是皇家尊贵的皇子妃,是受宠皇子的嫡妃,不是谁都有资格在你面前指手画脚,也不是谁的面子你都要给的!」
苏静云心下微动,躬身道:「云儿谨记祖母教诲!」
太夫人轻嘆:「你啊,不要总觉得自己高攀了殿下,你可是我亲手教养长大的,是从相府光明正大嫁出去的小姐,你比谁差了去?更何况,你的出身也未必就比旁人低了。」昔日苏将军的嫡亲孙女儿,谁敢看不起她?
……
回去的路上,六皇子勾了苏静云的手指,随意问道:「同祖母说了什么体己话?临走都还不舍得。」
苏静云道:「夫君都说了是体己话,哪能随便说的?」
六皇子勾了勾唇角,便不再问了,又道:「相爷问我准备何时要子嗣。」
「老师千叮万嘱,一定要夫君等这两个疗程的药浴做完,再施一个疗程的针灸,待身子好了,才能考虑旁的。」话虽说得理直气壮,白皙的颈脖却不知不觉爬满了红晕,将主人的小心思泄了个干净。
六皇子长长哦了一声,透出满满地遗憾:「难得祖父关心,竟要叫他老人家失望了。」
苏静云偏过头,只当没听见,暗想祖父才不会关心这些呢!
是夜,言明偷偷问六皇子:「听闻你被相爷嫌弃不能行房?」
六皇子看着言明脸上明晃晃的幸灾乐祸,淡淡道:「相爷只是提及了子嗣。」
「有区别?能行房才能有子嗣。」
六皇子问:「那何时能行?」
言明凉凉道:「你现在知道急了?当初任性不听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六皇子道:「言大夫医术高明,定有办法。」
「没的办法!你身上的残毒原本已经排尽了,但你非不愿好好休养好好吃药,弄到现在这地步,残毒未尽,行房对你对云儿都不好,甭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