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面上的表情还算得上是平静,但是一双瞳孔里面翻腾的情绪却泄露了他心底的想法。
虞怀简知道这件事情是成了。
他真的……可以跟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孩结为夫妻。
虞怀简一双眼睛止不住的往旁边飘过去——那里的方向是周满满的房间。
周萍说:「东西你就先放在这儿了,今天晚上你留在这里吃一顿饭。你——你先出去走走,满满估计也不在家里,在开荒地那里呢。」
虞怀简大喜过望,对她道谢之后,立即离开,跑去找周满满了。
周满满果然是在开荒的地里。
她还不知道虞怀简今天会回来。
远远的看到他跑过来,周满满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之后,又十分淡定的低下头,没放在心上。
直到虞怀简气喘吁吁的出现在她边上,灼热的呼吸扑到她的脸上,带来真实的触碰,周满满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真实的。
「满满……」虞怀简声音变得低哑,说话也很喘,「我回来了。」
他一双眼盯着她的面孔,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周满满在他目光注视之下,双颊逐渐染上了一条绯红。
她也很想他。
周满满拉上他的手,飞快的跑到无人的角落里,然后主动的勾着他的脖子,想亲吻他。
但是这一次,虞怀简全是出乎意料的主动。
以前都是周满满戏弄他,逗、弄他,把他逗弄得面红耳赤,气息不稳。
可这一次,他却是主动的,来势汹汹的。
丝毫不隐藏自己的欲望,也不吝于让她知道自己的想法。
虞怀简一手托着她的脑袋,强迫她半仰起头来,笨拙而用力索取他渴求的甘甜。
像是一个濒临死亡的旅人,终于得到了心心念念的救命良药。
虞怀简扣着她后脑勺的手逐渐加重,呼吸也是越来越乱了。
周满满变得害怕。
她两隻手无措揪着他的衣服,感觉像是溺水了一样。
睁开眼睛,一张俊脸近在眼前。
平时冷淡又显得冷峻的眉眼,此时染上一点红尘□□,高冷和生人勿近的冷漠不见了,但却显得更加勾人。
周满满第一次丢盔弃甲,他的气息从鼻腔处入侵,挟裹着全身,让她脑子都晕乎起来。
等急切的少年终于满足了,才停下动作。
他轻轻的扶着她鬓角的碎发,眼神柔得像是一汪春水。
周满满迷糊道:「你怎么……」
变得这样大胆?
脸还是红的。
还是害羞的。
但是现在,接触周满满的目光,再也不会红着脸,无措的低下头去,不敢直视。
他终于能够正视自己的感情,并且能够袒露出来了。
跟以前的他很不一样。
虞怀简像是怎么摸也摸不够似的,从鬓角到耳朵后面,带着薄茧的大拇指婆娑过去,带起一股颤栗。
他低声道:「我很想你。」
「那你以前就不想我吗?」
「也很想。」
「那你怎么……」周满满掐他腰上的软肉,小声说道:「那你怎么突然就开窍了?」
那种主动掠夺的气场,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他以前一直很被动,任她为所欲为。
周满满不开心了。
「因为我以前……不是你的上门女婿。」虞怀简恨不得把她整个抱在怀里,从手指到脚趾,每一个地方他都爱惨了。
其实像现在这样,仅仅是手头上的触碰根本不够。
他甚至想咬她一口,在她白皙的面孔上留下牙印。
虞怀简重重地吸了口气,扣住了她的手掌,「我把你家的那双鞋子拿走了。」
周满满脸色变得通红起来。
刚才被他撩拨起的欲望刚刚消退,脸色刚要恢復正常 ,这个时候,又控制不住想入非非。
她结巴道:「你、你不是才刚刚回来吗?不考虑一下的呀。」
「已经考虑的够多了。」虞怀简说:「我白天想晚上想,每时每刻都在想。」
周满满明知故问:「想什么?」
「想你。」
「白天想的多一点,还是晚上想的多一点?」
虞怀简犹豫了一会儿,老老实实说:「晚上。」
「流氓!」周满满脸色再度爆红,她揪他的耳朵,都快顺手了,「你流氓!」
虞怀简委屈道:「是你自己问的。」
「你太老实了!以后不许说出来!」
「那我要是撒谎,你会信吗?」
「不信!」理直气壮。
周满满看着他弯腰,任由自己揪耳朵的模样,终于找回了一点当家作主的感觉。
周满满哼了一声,说:「你是我的上门女婿,那以后只能我欺负你,不能像刚才那样欺负我。」
她喜欢软软任由她摆弄的小奶狗。刚才的虞怀简衝动又强势,她有点招架不住了。
可是还没等她神气完,整个人就被压到树上去。
虞怀简挨得很近很近。
但是却只是稍微贴着她,并没有紧挨过来,一隻手紧紧地抠着树皮,骨节分明的指节已经泛白。
呼吸逐渐加重了。
周满满不用看他的脸色都能感受得到,他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且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