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苗苗愿意站在他身侧,愿意与他并肩作战。
「苗苗,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会儘快将一切都告诉你的。」
许苗苗眸光清澈。
「你,愿意等我吗?」
许苗苗感受到杜衡的手骤然收紧,被他攥着的手,都有点疼了。
但许苗苗并没有把手抽回来。
她浅笑着点头,「我信你,你也不用太担心我,这些事情我都能解决的。」
说不出来为什么开心,明明杜衡还是没有坦诚。但许苗苗这段时间一直紧绷着的心,忽然就鬆散下来了。
以至于她到魏王府去见肖扉的时候,还专门给肖扉带了酒楼的新品冰淇淋。
山楂口味的,正好适合这个烈日炎炎的天气。
肖扉看到那像一座小冰山一样,还散发着凉气的东西,愣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问:「这该不会是吃的吧?」
许苗苗挑了下眉头。
「王爷若是不喜欢,我也可以送给凌寒。」
她可都看见了,凌寒站在肖扉的身后,舔了好几下嘴唇,吞咽了好几次口水了。
听见许苗苗这话,凌寒根本就没等肖扉表态,上前一步,呲着大牙嘿嘿乐。
「诶呀,许东家盛情难却,那在下就不客气——啊——」
一道黑影,从大厅飞了出去。
许苗苗看过去的时候,肖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拿起盒子里摆放的小银勺。
「王爷,不可啊!」
刚刚被踹飞出去的凌寒又一溜烟飞回来了,将将打断了肖扉要往嘴里送冰淇淋的动作。
「王爷,您不能吃来路不明的东西!」
凌寒那急切的模样,让许苗苗怔愣了一瞬,忽然觉得,自己今天这举动,是不是有些失礼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见肖扉没好气地将凌寒的手拍开。
「你想吃就直说,不用在本王这儿拐弯抹角的!」
凌寒「嘿嘿」一声,举起被拍红了的手挠挠脑袋。
「王爷英明。」
许苗苗轻笑出声,这主仆二人的相处方式,并不像主仆,倒更像是兄弟。
被许苗苗笑了,肖扉无奈的解释了一句:「许东家莫要怪罪,当初本王遇袭,凌寒为了救本王,被驴踢了脑袋才变得这么傻的,那之后,本王去哪儿都带着他。」
「胡说!」凌寒眼珠子都瞪圆了,「被驴踢了脑袋的,分明是王爷你!」
「许东家你别听我家王爷瞎说,当初分明是王爷为了救我,才被驴踢了脑袋。从那之后,王爷去哪儿我都得跟着他,保护他,不让他——」
「凌寒!」
许苗苗从没想过,只是轻飘飘地两个字,竟然就有那么大的威力。
她只觉得这屋里的空气都变凉了,忍不住面色凝重地看了肖扉一眼。
不愧是皇室子弟,看似比谁活的都轻鬆,武功竟然能也如此之高,杀气凝如实质。
幸好这里的人是她,若是换成普通人,只怕都已经吓尿裤子了。
不过凌寒的表现也挺正常的,习惯成自然,他根本就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
许苗苗审视的目光让肖扉停下了和凌寒斗嘴,不耐烦地朝着她摆摆手,「出去出去!本王现在不想看到你!」
这话一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许苗苗都已经能够猜到了。
果然,就见凌寒宠溺地看了肖扉一眼,飞一般地蹿了出去,眨眼间,就有蹿回来了。
回到肖扉身后,他还弯腰俯身,压低声音道:「王爷,您现在想看到我了吗?」
肖扉大概也是拿他没有办法,反手指着他站着的位置,「你就站在这里,不要动!」
「瞧好吧您内!」凌寒答应了一声,就站在肖扉身后,看着肖扉一口一口往嘴里送冰淇淋,他也跟着一口一口的吞咽口水。
那动静大到比牛犊子喝水的动静都大,最后把肖扉弄烦了,端起盒子,连带着银勺都塞到凌寒的手上,「出去吃,别在这儿烦本王!」
「好嘞!」
声音传来的时候,人都已经没影了。
看着是要好一会儿不会回来了。
许苗苗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该是说正事儿的时候了。
肖扉意味深长地看了许苗苗一眼。
没有凌寒在身边,肖扉的姿态摆的十足。
「许东家倒是好计谋啊,踩着本王上位,就不怕有朝一日,纸包不住火?」
肖扉的压迫力极强,许苗苗却恍若没瞧见一般。
她轻笑一声,「不过是打赌,王爷该不会是输不起,才拿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与我计较吧?」
男人嘛,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激将法。
「谁说本王输不起!」
他下意识反驳,连许苗苗后来的话都没计较。
「不就是开酒楼嘛,开!现在就开!开八家!」
「那倒是也不必进展这么快,物以稀为贵,咱们慢慢扩张即可。」
魏王想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得先吊吊那些人的胃口,才好赚大钱。
用许苗苗的话说,就是饥饿营销。
第164章 静安侯夫人
两人又商议了一番关于酒楼生意的相关事宜。
等到将大概方向和一些细节敲定之后,已经临近中午。
魏王府上自然是不缺许苗苗一顿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