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试过所有的办法去联繫她,都没能找到云朵,看来她对于这次的离别计划得十分周密。」说到这时,韩景深默默的嘆了口气,有些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几天以来夫妻两人的感情也是越发的变好了,从来没有过任何的争执,但为何突然间却会变成这样?
「或许这就是一次有预谋的别离,只不过我想不明白,云朵之前好好的,为何又会做出这种改变。」
无声的离别最为痛苦,无论是对于韩景深这样的爱人,还是对于苏輓歌和Susan如此的朋友来说,都是一种最痛楚的折磨。
「先别着急下定论,我认为事情不单单像我们看见的这么简单。我们先努力把云朵找出来,剩下的事情再接着谈。」
有一种直觉在告诉苏輓歌,这其中背后一定有关于老中医的事情。更要命的是,既然云朵现在下落不明,那么必然不知道她如今身居何处,又是和什么人在一起。
只要想到这一点便可知道,现在她的人身安全都还是个问题。
「挽挽说的没错,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这件事情了,一定要云朵亲口给我们一个答案。」Susan也对这件事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如今距离晚上最起码还有四个小时,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迅速的找出云朵,其实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已经出动了警力去寻找,希望能儘快找到她的线索。」韩景深越说越觉得难过,甚至不理解云朵为何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就在两人快要结束电话通讯的时候,苏輓歌才想起来,关于老中医的事情还没过问。
「你别光顾着去云朵,找那个可疑的医生问过了吗?」目前在苏輓歌的心中,没有什么人比这个医生更加令人怀疑了。
而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苏轻歌仿佛才刚想到这方面的事情。
「你说的有道理,我确实应该先去问他的。这就打电话。」然而他正准备打电话询问的时候,却被苏輓歌利索的阻止了这件事。
「现在最好还是不要打电话,以免打草惊蛇,若是你能知道那医生具体的详细住址就好了。」
苏輓歌原本以为韩景深的手里,应该不可能有这些消息的,没想到电话对面的人回答的倒是干脆利索。
「我当然是知道他的住址了,否则岂不是对他太放心了些,不过这又有很大的关係吗?」
苏輓歌一听苏轻歌的这道疑惑,便知道他肯定没把这件事往深处想。但现在三言两语也说不清这个道理,不如见面的时候慢慢聊。
「现如今说的再多也是没用,我和Susan就在春熙路这附近,你开车过来接我们,在路上的时候慢慢和你谈。」说着苏輓歌便看了一眼手錶,这才发现时间已经一点一滴的流逝了。
若是按照这样的速度等下去,恐怕他们要赶不急在今晚之前找到云朵了,毕竟这时间简直是太紧张了。
「没问题,我以最快的速度飙车过去。」韩景深听见了这道指令后,便飞快挂掉电话开始朝这边和苏輓歌他们汇合了。
而此刻的Susan却满脸问号的看着苏輓歌,仿佛对她有什么疑惑。
「虽然我隐约能感觉到那医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这么笃定这件事情一定和他有关係?」这也是最让人想不通的一点。
说白了,就算苏輓歌再讨厌人家,也不可能把话说的如此坚定才对。
「你以为我只是单纯的厌恶他吗?如果他真的对云朵负责,又怎么可能平时总说些挑唆的言语,显然就是故意在破坏云朵和韩景深的感情。」
这件事简直越说越气,苏輓歌现在恨不得自己有通天的本事,将了一声立马找出来,狠狠的扇他几巴掌。
「总之我就把话放在这里,这件事必然和那个医生有藕断丝连的关係,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我就给他道歉。」
苏輓歌越说越情绪激动,简直把Susan也吓到了,只怕那个医生若是真要站在她面前,很可能都会被吓死。
「我觉得你说得都有道理,等我们找到那个老东西后,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现如今即便Susan不认同苏輓歌说的话,也不敢多加反驳,只能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
两人正交流着,这边韩景深已经开车将两人找到了。等他将车停在马路边上的时候,还发现苏輓歌正慷慨激昂的给对方进行洗脑演讲。
「我看现在的时间刚刚好,我也知道那医生的地址,我们还是儘快抓紧吧。」
苏轻歌目前非常担心云朵的处境,尤其是在这样主动失联的状态下,当一分一秒度过的时候,都像是在承受着最大的煎熬。
苏輓歌和Susan上车了之后,三个人边往目的地开始出发。不到半小时,她们就被韩景深带到了偏远的城郊,可以看见就连这里的房子也是破破烂烂的。
「你该不会要告诉我,那个医生就住在这种地方吧,上次他所要的医药费,可是按照万来为单位计量的。」苏輓歌越看越觉得奇怪,简直对这件事感到不可思议。
怎么会有一个富人选择住在这种贫困的地区呢,其中的背后必然是暗藏什么玄机的。
就在Susan和苏輓歌讨论着的时候,韩景深便将车停下了。只见他们三人来到了这里的一处平房面前。
在这堆破烂之中,也唯有这个二层小平房,显得稍微整洁大方。看起来就犹如一栋亮眼的别墅。
「我不敢相信,怎么会有人住在这种地方,平时看他的为人也不像是那么嫌贫爱富的人,但是这种差别着实让我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