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说起苏輓歌对于孩子的爱护之心,Susan是自愧不如的。毕竟她知道这个女人一旦疯狂起来,简直什么事都能做得出。
「好歹佩奇也是我的孩子,你要是平时宠着他也就算了,要是真把他衝上了头,最后根本不肯认我当妈,这可就尴尬了。」
虽然Susan只是在说笑而已,然而实际来看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毕竟苏輓歌对佩奇的爱可以称得上不亚于亲儿子。
「你这也想太多了,就按照你这么小气的性格,难道我真能对孩子做些什么。他不也说了自己是找平平安安玩,所以你就儘可能的放下心来吧。」
苏輓歌看得出Susan只是嘴上说着不在意佩奇,但若是真发生什么大事,根本就是冲在第一个去保护孩子。
「当然了,他可是我辛辛苦苦生出来的毛孩子,我怎么可能不去在意。再说了,孩子们平时本来就特别喜欢和你一起玩,我难免也会有戒备之心。」
听见苏輓歌说自己小气的时候,Susan反倒还格外不服气,一副想要理论一番的样子。
也可以是苏輓歌,慷慨的直接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再往下都说了。毕竟两人同为姐妹这么久,对方是什么心性的人早就看出来了。
「我现在也吃饱了,赶快带我去你家吧,我也想念佩奇了,这些天没看见他,心里都觉得格外思念。」
这女人只要一旦当了母亲,才会知道有多么担心宝宝的情况。原本从当年风风火火的少女,转眼之间就变成了明媚动人的少妇,这其中的过程回想起来还令人感到格外嘆气。
「既然是你的命令,难道我还能不听。不过等你回到家就知道佩奇有多么难哄我,简直使出了十八般武艺,根本哄不动他。」
当Susan正兴致勃勃的吐槽时,苏輓歌却认认真真的在一旁聆听着这些问题,好不容易等对面的人讲完后才开口。
「这就是你所谓的难搞定吗?在我看来这是每个孩子身上都会出现的小毛病,根本不用这么大惊小怪。」
说到这里是苏輓歌,还颇有感想的嘆了口气,似乎是在责怪,又更像是语重心长的教导。
「你这样做母亲是不行的,就算孩子现在在喜欢你,长大后回想起来也难免会怪你。」
然而这番话听进Susan耳中时却显得尤为莫名其妙。她甚至都不明白自己的罪行究竟何在,结果却被人如此定论。
「我倒认为,我的做法很普通,这也是一般母亲会做出来的事情,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只是你平时溺爱的较多,一时间难以接受罢了。」
Susan也有自己的立场,根本不愿意和苏輓歌妥协,两个人因为这件事在路上僵持了一会。等快到车上时,Susan才终于比划了个停止的手势。
「我现在已经被你的大道理屈服了,只要你说的都对,我们暂时不要再聊这件事了好吗。」
Susan很少有见到苏輓歌这么啰嗦的时候。没想到面对孩子的问题时,却能够展现她如此难缠的一面,课间的确也是一种真爱。
苏輓歌倒是很无所谓的,将车门打开,姿势格外潇洒地坐进了副驾驶座内。
「你可别小看了我说的这些话,全部都是过来人的经验,还有我专门研究了资料的。现在不听老人言,到时候就知道后悔。」
Susan没想到自己明明已经举白旗投降,现如今还要再接受啰嗦,可见耳朵是究竟有多受罪。
「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回家的路上吗?每一回你就能见到佩奇了,可别着急。」Susan想着总让苏輓歌在耳旁絮絮叨叨也不是个办法,要赶快转移她的注意力才对。
「你是不知道,佩奇现在有多害怕你,这倒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就是经历过平平安安的事情过后,他也在心里感到格外愧疚。」
Susan就知道,只要一旦提起这件事,苏輓歌的所有兴趣都能被勾起。果不其然,现在只是才刚说明这件事罢了,苏輓歌的脸上就已经呈现出兴趣盎然的味道。
「我记得佩奇可是很喜欢我的,不可能存在害怕我的情况,除非是你这傢伙和他说了什么我的坏话。」苏輓歌一向保持着自己的判断,从来不会听信Susan的一面之词。
当然了,在这件事情上Susan也彻彻底底尝到了失败的味道。原本还想对苏輓歌故弄玄虚,现在经历过这般挫折之后,只能老老实实的实话实说了。
「你忘记了?因为平平安安的事情,佩奇也认为这件事的责任与他有关,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格外害怕见你。」
Susan正开着车,才刚将事情的原委讲明白,结果便听见苏輓歌颇为惋惜地嘆了口气,随后便从余光可见,有一串泪珠从她的脸上滚落。
光是看见这副情景,简直就将Susan吓得快要原地停车了,立马将一包抽纸送在苏輓歌的面前。
「当然了,你岂不是讨厌你的意思。刚才是我表达的不正确,让你误会了,其实事实不是这样。」
虽然云朵觉得自己的解释略带一种/马后炮意味,但不得不说,事实的确如此。
好歹也是因为说了这句话,苏輓歌才终于停止了哭泣。脸色也渐渐的恢復了正常,Susan反而能够放下心来了。
「不就是一句话而已,还能赢得你如此伤感,要是这样我以后哪敢和你说什么重话?」Susan见苏輓歌脸上的情绪终于合缓些了,也算是能够放心了些。但一想到刚才的事情,便忍不住有些想骂人。
毕竟只是个孩子而已,谁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