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輓歌的脸上都是悲痛,「我真是无法想像,一个老人家能做出这么恶毒的事。」
无论韩母有多么恨云朵,但这些都是个人恩怨,完全与孩子无关。
「何况孩子现在才几个月,这老太婆就想把她扼杀在摇篮中!这一切和杀人有什么区别?」Susan也完全不能接受。
光是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感受这些事,就足够让人心痛了,可云朵还有亲身感受。
想必这其中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反正韩景深和朵儿今天也不回家,要不然我们去他家好好教育那个老太婆?」Susan早就已经忍不住了。
平时韩母就非常嚣张,恨不得拿鼻孔来看人,一看就是欠教育。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我们这些当朋友的就别给她添乱了。我相信等朵儿从这件事中缓过来后,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的。」苏輓歌的建议是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最好还是把事情的选择权,交由云朵来判断。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一想到那个老女人那么过分,我心里的愤怒就克制不住!」Susan胸腔中仿佛憋了一团火,简直无处发泄。
苏輓歌见她这急的已经抓耳挠腮了,便对闺女温馨提示道。
「如果你实在閒的没事做,不妨可以操心佩奇的学业。」
相信无论多有空的人,在面对孩子的学业时,都能够立马忙的手舞足蹈。
谁知Susan却语气空虚的说道,「我倒是也想/操心,只不过佩奇是在太过懂事。不仅完成了作业,甚至还自行完成了复习。」
所以Susan现在才会閒的没事做。
「对了,你家三个宝贝,完成作业的情况怎样?」
当苏輓歌听见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有点精彩。
「我家那三个宝贝如果能这么主动,我现在也不会这样愁眉苦脸了。」
明明三个孩子都不笨,但在完成作业这件事上,简直是在打游击战。
「有什么可担心的,无论他们是否完成作业,考试总归能回回第一。你不应该难过,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Susan并不觉得这件事值得烦恼。
苏輓歌从脸上挤出一丝苦笑,「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作业是老师布置的。倘若不能完成,总会给老师留下坏印象。」
更要命的是,老师为了让几个孩子完成作业,甚至都已经每天打电话来监督了。
「人家老师已经给我暗示了,你说我还能放任孩子们胡来吗?」还才是让苏輓歌头疼的地方。
Susan仔细想想,这件事的确不好办。她安慰的拍拍苏輓歌肩膀,「别着急,平平安安的本性并不坏,这种事慢慢引导就好。」
每个孩子小时候都是调皮的,所以这些事也没什么可值得烦恼。
「如果真像你说的一样省心,我也就不会在这倒苦水了。」苏輓歌脸上的神色并不高兴。
「叮!」就在众人讨论这件事时,苏輓歌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
结果发现是平平安安打来的电话。
「看吧,这些小调皮最勤快的就是催我回家。」苏輓歌根本对这件事没辙。
Susan脸上的笑容已经忍不住了,「说明这些孩子黏你,每天都忍不住想你。这难道不好吗?」
苏輓歌现在没空回答这个问题,她还得应付电话里的小屁孩。
「妈妈,我们给你准备了惊喜,你快回家吧!」
苏輓歌才刚将电话接起来,便听见了这番话。
「你们所谓的惊喜,该不会是老师又请我喝茶了?」
这么一想,倒觉得这惊喜还是没必要了。
「当然不是了,妈妈,你怎么总把我们想这么调皮。」
「你看我们像是这么不乖的宝贝吗?」
在孩子们甜言蜜语的诱惑下,苏輓歌差点就信了他们的鬼话。
「希望你们的惊喜能让我感到开心,而不是让我心肌梗塞。」
苏輓歌的要求并不多,也只有这么一条。
「当然没问题了妈妈!」平平安安爽快利索地答应道。
苏輓歌愁眉苦脸的挂了电话,现脸上真是丝毫没有高兴神情。
「挽挽,不就是没写作业这点小事,你现在至于这么难过嘛。」Susan看她愁得已经怀疑人生了。
苏輓歌一脸绝望的转头面向她,「这种痛苦,希望你有朝一日不会明白。」
要不然那真是有大义灭亲的想法了。
「你别说,我还真想看他们能让人多头疼。不过我等会要接佩奇上兴趣课,所以现在腾不出空隙。」
听Susan这语气,好像还觉得有点可惜。
正在开车的苏轻歌调侃着说道,「老妹前面就马上到你家了。说孩子坏话可得小点声,要不然被听见就完了。」
姑且不说会伤了孩子们的心,那肯定是会伤感情的。
「这么快就到我家了,我这都还没做好准备呢。」苏輓歌的脸上荡漾着浓厚的抗拒。
这么快就要回家面对调皮孩子,想想就头疼。
「Susan,要不我们玩个游戏吧?」苏輓歌灵光一闪,好像想到了救命法宝。
Susan一听这语气这么古怪,很快便猜到没好事。
「玩什么游戏?」
苏輓歌神神秘秘地说道,「要不然这些天,我帮你照看佩奇,你帮我监督孩子们写作业?」
Susan不厚道的笑了,「看来你都已经恐惧出心理阴影了。」
能够让心理素质强大的苏輓歌做到这,也实在是不容易。
一直开车的苏轻歌也发话了,「老妹,不就是照看孩子写作业吗?这件事哪有这么麻烦。」
要知道平平安安这种世界级难题,以前都能轻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