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朋友了,更没有想过我会成为他一辈子都不想见的人。
是他的主动他的付出让我觉得理所当然,让我完全忽略了他的感受,是我把本是兄弟的关系搞得像是主仆,是我的问题。”
秦慕烟从来没听战司宸一下子说这么多话,她知道他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
他毕竟是跟欧向北从小一起长大的,也可以说是他唯一的朋友,如今彻底失去了,怎么会不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