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啊?”秦见御吐槽道,“再说了,他的尸体怎么处理的我怎么会知道?”
“靳林风不是你干爹吗?”
“他是我干爹,不是我是他干爹,他工作上的事,怎么可能跟我汇报?”
“那麻烦你问问。”
“这么麻烦我的事,你都能张的开嘴,陆廷筠,你脸皮是真厚啊。”
“谢谢了。”
既然都已经脸皮厚的开口了,那就只能脸皮厚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