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军刀挡,但甩飞过来的短刺冲劲太大,军刀直接被从中砍断。
刀锋崩断那一节崩到他的眼下,狠狠的划了过去,眼前一片血红,视线瞬间模糊,只觉手臂被一个强有力的手掌按住,然后狠狠一拧。
手中的军刀落了地,身子也被他压下直接跪倒在地,随着眼前那片血红消散,战君临已是居高临下的站在他眼前。
“你输了,现在该说了吧?”战君临质问道,“把那天在船上发生的事,还有刺鸟的遗言,一字不落的说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