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时光吃惊:「你跟阮院长不会只打算生一个女儿吧?听我一句劝,不拘男女,好歹生两个。」
屈时光跟季南烽说,他有个一表三千里的表妹,是家中独女,嫁给了门当户对的人家,婆家人一直还待她挺好,结婚两年没怀孕只是抱怨几句,谁想后来她爸妈意外没了,婆家人吃了绝户后就翻脸不认人。
天天骂她占了茅坑不拉屎,她想离婚谁知怀孕了,好不容易怀孕生下个女儿,婆家人已经从骂发展到打了。
季南烽听得皱眉,要是有人这样欺负他女儿,他就是死了也会被气活。
「后来咋样了?」
屈时光继续说,后来他那个表妹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就一次吃饭的时候孕吐了,婆家人就觉得故意噁心他们,不想让他们吃饭,好留着饭自己吃,难怪最近都长胖了。
她男人越听越生气,抓着她头髮就往桌上撞,打了一顿后就见了红。
送到医院,孩子没保住,四个月大的儿子,手脚都已经长好了。
她婆家人还怪她怀孕了都不知道,故意想让他们家人背黑锅,心黑。
最后还是事情闹大了,他们族里人听说了后,他爸带着所有族人衝上了门,将她婆家人打到奄奄一息,才报了案。
季南烽听完,沉默了。
他要怎么强迫自己相信屈时光那个一表三千里的狗血灵异故事。
屈时光见季南烽不说话,还以为自己说服了他。
「所以啊,我只求阮院长能帮我们夫妻俩治治病,让我们怀个健康的孩子就成,我可以先签字画押的,保证不会因为生儿生女给阮院长造成困扰。」
季南烽沉吟了好一会儿,「我会跟我媳妇说的,过两天我联繫你。」
屈时光一喜,爽快地应了。
「你的鱼竿动了!」
「鱼,咬钩了!」
在屈时光的提醒下,季南烽提起了鱼竿,一条近三斤重的江鳗被钓了上来。
屈时光帮季南烽将江鳗取了下来,「季同志,我在钱江边钓了四五年的鱼,只钓到一次江鳗。江鳗可不好钓啊,你这运气绝了。」
另一头,阮棠和柳湘云去捡柴火,顺道讨论叶子爱和柳社长万一真的瞧对眼了咋办。
「我哥虽然说不回京市不结婚,但是我不信他,男人的嘴,一百个不能信。」
阮棠默默地看了一眼柳湘云,不知道的她被男人伤了多少回心,连自己亲哥都这么埋汰。
「我哥这人无利不起早,早两天还跟我说不会结婚,转头就背着我跟着来野餐,还巴巴地上了船。」
阮棠劝道:「我们往好处想一想,要是小爱姐真的跟你哥成了,两人不是对消了一段失败的婚姻吗?那两人离婚之后,不是就能各找对象结婚到白天吗?」
柳湘云伸出手指头掰啊掰,好像也成啊。
「有我们看着,小爱姐一定不能受委屈。」
柳湘云点头附和,「嘶,那我们现在岂不是要撮合他们两人?局面变化太快,我有点理不顺。」
阮棠小声地与柳湘云说了,叶子爱还是个姑娘家。
柳湘云也小声地道:「巧了,我哥也是!最好他们能做个假夫妻,然后离婚个各寻春天时,清白都还在。」
抱着柴火回来时,阮棠和柳湘云已经开始准备为叶子爱留意第三任了。
两人回到江边,就看到季南烽和屈时光已经十分熟稔。
季南烽为阮棠二人介绍了屈时光,阮棠热情地屈时光一起。
屈时光也不扭捏,大方地应了。
「钓到鱼了吗?」
屈时光将水桶递给阮棠看,「最大的江鳗可是你家季同志钓到的,运气爆棚了。」
阮棠探头一看,除了江鳗之后,还有二条两斤左右的江鱼,两条一斤多的。
阮棠寻了一块平坦的石头,将鱼都倒了出来,麻利地给颳了鱼鳞,炖了两锅鱼汤。
等贺昆一船人回来时,锅里的鱼汤已经翻滚着白汤。
「呕——」
孟韵晕船,是被叶子爱和唐小米扶下来的。
贺昆头一个跳下船,「我闻到了鱼汤味儿,季哥,你钓到鱼了吗?」
贺昆等不及掀开锅盖,惊喜道:「是江鳗,大补啊!嫂子,给我来一碗大的。」
阮棠给贺昆舀了一陶瓷杯鱼汤,还铲了一段鱼肉。
贺昆满足地喝了一大口,让出了位置让其他人喝汤。
「喂,要不要医喝点?大补的!你吐的,都能补回去。」
贺昆将搪瓷杯送到孟韵的跟前,孟韵闻着鱼腥味,肚子里翻涌着:「呕——」
贺昆忙跳开,鱼汤都洒出了一些。「啧,可怜,鱼汤都吃不了。」
阮棠听着动静过来,心下一咯噔:贺昆和孟韵什么时候混得这么熟了?
阮棠按了孟韵的内关穴,合谷穴,过了三分钟,孟韵长呼了一口气。「我感觉好多了。」
孟韵动了动腿脚,转头,就朝着贺昆衝去。
贺昆早有防备,遛着孟韵到处跑。
「贺昆,你有种别跑!我削不死你,就跟你姓!」
「你想跟我姓,我还不乐意呢!」
第174章 我嫂子一个人就能顶一个医院
贺昆他们第一网没补上什么鱼货,加了钱又捞了两网,才爆了网。
阮棠和孟韵这两个拿手术刀负责杀鱼,男人们负责洗,其他人就负责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