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的冬季能否再见到,还是个未知数啊。
“殿下,您怎么来呢?”征还跨进屋内,也不知行礼,连忙关切的问。
“我怎么不能来呢?”紫琦放下手中墨汁略干的笔,视线从地图上移开,看向自己的好友。
征还下意识的看向紫琦的左膀右臂,只听说是胳膊受了伤,也不知道伤到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