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其他办法,如果皇后有什么闪失,你们统统提头来见。”
“是。”
“陛下……”熙宝难得畅通的喘了口气,虚弱的唤了一声。
“熙宝。”拓跋珪像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般,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熙宝,熙宝,你会没事的,你放心……”
这一声声的安慰,与其说是在让熙宝放心,不如说是在催眠自己。相比于熙宝承受着肉.体的折磨,拓跋珪才是身在水深火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