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你该当何罪?”
“陛下,臣妾……你一定要听臣妾解释。其实,我、我也不是有意的……”贺夫人彻底没了反驳的话,语无伦次起来。
“事到如今,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太让我失望了……咳咳……”拓跋珪言语低沉,突然猛烈咳嗽起来。他早知贺夫人并不是善类,看在她育有一子的份上,指望她能些自知之明;如果只是如同之前的出言不逊,他小以颜色,不过禁足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