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人手中的刀应声而落,整个人因架不住她的力道摔了出去。
一击制胜,她暗暗呼出一口气,以攻为守,再次出掌。
掌刀如风,刀刀催命。
官兵一时被压制地难以靠前。
可她却渴极。
脚上的罗袜,也渐渐浸出鲜艳的血迹,染红了泉水畔雪白的鹅卵石。
官兵乍见,自然知晓她已不敌,愈发凶悍地绞杀上来。
她双掌如刀,招招护身,竭力保命。
一时陷入僵持。
竹林那一头,方才追捕她的人已近在眼前。一众铁甲精卫汇合至一处,顷刻间达成协议,成合围之势从八方来袭。
罗裙翻飞,钗环散了一地,鹅卵石上全是乌红的血迹。
不知几时,银月已攀上修竹梢头。
而她的罗裙,也被官兵的利刃割划成褴褛。
暗夜竹影,扶疏草木,斑驳月光漏下,照在她惨白的脸上,浮起一层诡异的红。
她渴极、累极、乏极,蹙眉苦笑,终是不敌。
官兵攻近,无数把利刃举起。
月影斑驳,她抬起手,挽起鬓角间长发,浑然无视袭来的刀光。
月光如洗,却掩不住她卓然的风姿。
鲜血四溅。